“不好”嚴蒿臉色一變:“終於還是釀成民變了。”
他的目光,嚴厲地落在了徐有道身上。
這次災民事件,只是三分天災,卻有七分人禍。
這徐有道,就是釀成災民之變的人禍。
但嘉嘉已經慌了手腳。
他天資聰明,但很怕死,看著災民之變,釀成了一次暴亂,立即指著城外:“快,快走!”
嚴蒿喝道:“還不速速帶著皇上,離開此地?”
嘉嘉讚許點點頭:“嚴愛卿,你是國之柱石,此事你留下來妥善處理。”
嚴蒿汗一個。
妹的,有好事怎麼想不到我?有這種燙手山芋,倒是扔給我了?我長得這麼像背鍋俠?
聽說嚴蒿被嘉嘉皇帝點名留下,徐有道偷偷一笑。
作為浙黨人,他本能仇恨嚴蒿,更希望藉助這次機會,將嚴蒿拖下水,最好弄的他裡外不是人,身敗名裂。
不過,嚴蒿也不是好惹的,大聲道:“皇上,臣願意替皇上分憂。但還請徐有道大人也留下。他是杭城知府,這裡是他的管轄之地。”
嘉嘉皇帝深以為然,點點頭:“徐有道,還不去?”
徐有道一臉無奈,也只好跟著走到嚴蒿面前。
嚴蒿一轉頭,那些飢餓如狼的災民,已經開始衝擊一戶大戶人家。
這大戶人家關門閉戶,卻擋不住這些災民人潮洶湧,奮不顧身地衝擊。
在飢餓面前,在食物誘huo下,這些本來餓得前心貼後心的災民,一個個勢如猛虎,猛烈撞擊那大戶的家門,硬生生將厚達一寸的鐵皮大門轟然撞開!
徐有道眼中閃過一絲奸詐狠毒笑意。
一切,都在他的預料之中,只是有宋時雨等人混入其中,煽動民眾,比他想象中進展地更加順利。
災民人潮,嗷嗷叫著,如同潮水一般湧ru了大戶人家。
這大戶人家立即雞飛狗跳,家人嚇得狼狽而逃。
那吳秀才第一個衝入了大戶人家的糧倉,打開了倉門。
白花花的白米流淌下來。
災民們,眼睛頓時綠了。
嚴蒿厲聲道:“徐有道,你的部下呢?蕭山縣縣令呢?”
徐有道整好以暇:“蕭山縣令王本勝何在?”
一名一臉正氣的七品官員,凜然走了出來:“王本勝在此!”
。頭眉皺了皺蒿嚴,字名的勝本王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