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如同柴油鍋裡蹦入了一個火星,迅速點燃了所有災民暴怒的怒火!
吳秀才豁然站起,眼中噴火,看著王本勝!
王本勝冷著臉道:“你就是打·za搶的首惡吳秀才?跟本官走!”
“你憑什麼踢翻我的飯鍋?”吳秀才大怒道:“這是我老孃的救命飯!”
“你帶頭鬨搶,觸犯了大雨律,罪當斬首!”王本勝冷哼道:“至於你老孃,本官可以網開一面,不予追究。”
吳秀才悲憤欲絕道:“狗官,你還給我們一條活路麼?”
他站起來咆哮道:“折畔人掃dang我們家園,你們不管,杭城不給賑災,你們不管,黑心人販子勾結胥吏,掠奪我們妻女,你們不管!如今我們只是想吃口飯,拿了一點白米,你們就跳出來喊什麼大雨律?你們天理良心何在?”
他在災民中間,威望極高,立即就有大批災民,將王本勝的500衙役團團圍困,人人面色狂怒,眼睛血紅,攥緊拳頭,手持鋤頭磚頭等,咆哮震天。
“對!官府不給活路!”
“我們的兒女呢?交出來!”
“我們已經慘到不能再慘!還怕什麼?”
“橫豎沒有活路了,打死這狗官!”
王本勝這才意識到,自己貌似搞砸了事情!
他周圍可是足足十萬憤怒至極的民眾,都將自己悲慘的命運,仇恨固化在了王本勝身上,恨不得將這個蠻不講理、完全不管民眾死活,腦袋只有大雨律的“清官”,活生生吃掉。
王本勝臉色蒼白,動搖了那麼一下下。
“莫非,嚴蒿這個米蟲,提醒的對?這次民變官府也有責任,不能以大雨律強硬彈壓?”
但他只是反省了那麼一下下,又立即回到了頑固思維上。
“不行,大雨律神聖不可侵fan,哪裡能變通?我是朝廷命官,是清官,是直臣,必須堅持原則。這些亂民刁民,怎麼敢挑釁朝廷?這是十惡不赦之罪!”
他更加嚴厲,狂怒道:“爾等已經觸犯大雨律,統統要斬首,還不後退?難道要我誅殺你們全家不成?”
嚴蒿遠遠聽著,差點吐血。
王本勝,你到底是豬?還是豬啊?
你是生怕這些亂民,造反不夠及時,反心不夠堅定麼?
有這樣的官,大雨還愁沒有敵人?
聽到王本勝如此超級強硬態度,對抗亂民的強硬,徐有道露出陰笑。
這正是他的計劃。
故意將災民驅趕到王本勝的蕭山縣,驅使災民去搶掠大戶,以王本勝這耿直榆木疙瘩的尿性,一定會嚴厲鎮壓災民,激起民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