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嚴蒿看了一眼徐有道,出列道:“臣建議,讓王本勝繼續審問此案,前因後果,都要審問清楚。這樣即使最後讓災民首惡人頭落地,他們也無話可說!”
嘉嘉一拍案子:“好!就依照嚴愛卿所言。讓王本勝這個榆木疙瘩好好審問,也省的某些人,自己作惡,讓朕和朝廷來背黑鍋。”
他有意無意,瞟了一眼徐有道。嚴蒿用出師表提醒,讓嘉嘉產生了很重疑心。
徐有道冷汗下來了。
王本勝得到了聖旨,雖然心中不以為然,但也只能尊從聖旨行事。
他倒是一個辦事認真的官員,又傳訊了很多災民,一一審問。
“到底為何叛亂?”
災民亂鬨鬨回答:“我們到了杭城足足十幾天,無人賑災。”
嘉嘉聽到了這訊息,眼神一縮,惡狠狠瞪向徐有道,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“十幾天?你不是說災民剛剛到杭城麼?朕已經到了杭城好幾天,怎麼沒聽杭城奏報?”嘉嘉的語氣極為不善。
他已經意識到,這問題的根源了。
要是災民已經到了杭城十幾天,杭城知情不報,那徐有道罪責難逃。
徐有道冷汗直流,汗如雨下,尷尬陪笑道:“皇上,這些都是刁民!為了脫罪,他們什麼都瞎說八道,千萬不可信啊。”
嘉嘉不置可否。
王本勝也意識到問題哪裡有點不對,又審問道:“那你們賣兒鬻女,出於自願,又與朝廷有何關係?”
吳秀才作證大聲道:“是杭城的官吏,帶著那些人販子,來我們難民聚集的南城,說是知府徐有道的朋友,來買人。我們才相信他們,為了讓妻兒活命有口飯吃,也能讓家人活命,以2兩銀子的低價,將妻兒賣給他們。誰想到事後才知道他們都是勾欄勾欄的老闆,來買人都要送入那種地方!”
他妻子秀兒哭泣道:“我和女兒,還有上千女子被送入杭城的勾欄。此事大人一查就知道。”
王本勝愣了。
他沒想到,這些災民的背後真的如此悲慘。
他更沒想到,自己被徐有道利用,成為給他鎮壓災民的工具。
王本勝的問話,更傳入了後堂。
嘉嘉一努嘴。
陸柄出去了,帶著錦衛去查辦此事。
徐有道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隨後的審理,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,所審出來的東西,讓人觸目驚心。
但王本勝最後還是不甘心,就此放過這些刁民,猛然一拍驚堂木:“聖人說過,餓死事小,失節事大!你們就算是餓死在蕭山縣,也不該化身強盜,搶劫大戶!就算你們其情可憫,也死罪難逃!”
餓死事小?
失節事大?
!吐點差蒿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