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洪在下面大拍馬屁道:“皇上聖明!英明神武!加上這次是祭奠三皇五帝,那些古代三皇五帝的英靈,肯定都在冥冥之中,保護皇上呢,豈能容許那些宵小之輩,害了皇上?皇上吉人天相,絕對會逢凶化吉,平安無事的。”
嚴蒿、陸柄、黃錦對視一眼。
這御馬監大太監,如此攛掇嘉嘉,是何居心?
“看來,這小子有問題啊!”陸柄對視低聲道。
黃錦冷哼一聲,尖聲尖氣道:“咱家早就看出他不是個好東西了!”
嚴蒿趁機道:“黃公公,你的東廠,可有監察內廷的職責,不是吃乾飯的吧?”
黃錦眼睛一亮,點頭如搗蒜道:“咱家懂了!東廠肯定會盯緊這貨!這姓黃的抬抬屁股,咱家也要知道他要拉什麼屎!”
嚴蒿點點頭,長嘆一聲。
所謂人算不如天算。
嘉嘉磕了藥,居然一反常態,硬要出席明天的三皇五帝大典,這讓嚴蒿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有種隊友叫做豬!
這次,被陳洪勾引著嗑藥的嘉嘉,就成了豬隊友。
嘉嘉一聲皇命,要求嚴蒿、陸柄和黃錦,做好三皇五帝大典的保衛和準備工作,自己就在陳洪的引領下,去了後面修煉。
嘉嘉自從離開江南,回到安陸,便重新投入了修道大業之中,精神注意力都投入修道之中。
那個曾經沉溺修道、長生不老的嘉嘉,又回來了。
偏偏還在敵人強敵環視、潛流湧動的節骨眼上。
嚴蒿也是頗為無奈,嘉嘉就修道求長生這麼一個弱點,還被別人利用了。看嘉嘉對陳洪的寵信,已經在黃錦之上了,沒看到黃錦那個哀怨哦,跟被拋棄的怨婦一樣。
“都別垂頭喪氣的!”嚴蒿向陸柄、黃錦喝道:“附耳過來。我們如此這般。”
嚴蒿說完,陸柄一臉驚愕:“這太冒險了吧?”
黃錦滿臉要哭:“就是,嚴閣老,這樣萬一有個閃失,我們幾個賠上全家都不夠。”
嚴蒿惡狠狠道:“沒看到人家把皇上都迷惑住了?你們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?”
陸柄、黃錦走投無路,只能一咬牙:“我們幹了!”
這一晚,註定無眠。
很多人,都睡不著了。
伊王、獨釣叟、陳別是、風魔小太郎、陸柄、黃錦、陳洪···
很多人都在輾轉反側,甚至徹夜忙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