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寬聽到來人身份之後,頓時熱情地迎接了出來,賠笑著,將陳別是引入了伊王府。
沒辦法。
因為這位陳別是,掌握了大量絕不該知道的伊王謀逆秘密,並一直相威脅,只要伊王不按照他說的去辦,他就將這些材料上報朝廷,看對藩王猜忌心極重的嘉嘉,會不會放過伊王?
伊王被人捏住把柄,只好認慫,一向將陳別是作為上賓。
但如今,陳別是來者不善啊。
過來一會,伊王親自出來,一見面就埋怨陳別是。
“此時皇上就在杭城,朝廷的錦衛盯得非常緊。你來本王這裡做什麼?不是給本王添麻煩麼?”
伊王越說越是憤怒,咆哮起來:“上次你讓本王去看看,說什麼嘉嘉命喪蘇州,然後呢?本王只看到了嚴蒿如何調兵遣將,將5萬折畔人打得落花流水,一個個中箭兔子般崩潰奔逃的。你現在還想拉我下水?沒門!”
陳別是冷笑不止,任由伊王說完。
伊王卻猛然向侯寬使了個眼色。
侯寬一努嘴一名武功極高的王府衛士,便冷然將一把短刀刺向了陳別是的脖子!
殺人滅口!
陳別是卻彷彿背後長了眼,悠然一句話:“只要我今天走不出伊王府,伊王你謀反的證據,明日一早就能上奏給嘉嘉!……你當我來這裡,是沒有任何準備的嗎?”
伊王面色大變,立即一揮手:“住手”
那衛士的刀,距離陳別是只有一寸,但再也下不去了。
伊王惡狠狠一揮手,所有人都下去了。
“陳別是!你不要逼人太甚!”伊王憤怒咆哮,大胖子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侯寬也苦笑道:“陳別是,你們的計策都行不通。折畔人徽王汪直已經成了笑話,肯定不敢再來了。江南大士族們,被嚴蒿整治地七零八落,我聽說前些日子嚴蒿以賑災名義,搞什麼義演,這些大士族們哈巴狗般去捐錢,一口氣捐了上千萬!他們還敢摻和?當初謀逆的五大勢力,剩下的還有誰?”
陳別是冷笑一聲:“行不通?不幹怎麼知道?”
他壓低聲音,冷冷笑道:“伊王,我這次有了新的助力!”
“什麼助力?”
“蓮教!”陳別是淡淡一笑:“那獨釣叟不簡單,在嘉嘉身邊,埋下了一個致命的釘子!這次我們成功的把握,極大!”
伊王看他說的信誓旦旦,也不由大為心動。
說到底,伊王還是想做皇帝。
同為藩王,他妒忌嘉嘉,簡直要死要活。
“這次,真的有譜?”伊王試探問道。
“有!”陳別是嘿嘿一笑:“就看王爺你敢不敢幹了!”
“能否透露一下,此人是什麼身份?”伊王還是有點猶豫,畢竟謀逆是要株連九族的。他伊王府上上下下,也有幾千人,要是暴露了,可就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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