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家灣大壩的潰堤,造成了不小的洪峰,衝向了下游。
但嚴蒿計算過洪水的水量,蔡家灣大壩還沒完工,洪水不足以沖毀河堤,倒黴的只是伊王而已。
嘉嘉站在祭壇高處,憑欄而望,看到上游洪峰滾滾,一衝而下,其中還有無數黑衣人的屍體,由不得他不信這次祭祀大典,兇險到了極致。
“嚴愛卿、陸都督。”嘉嘉一陣後怕:“明裡暗裡,這麼多敵人啊。”
心中好苦,寶寶不就是愛玩了點,愛修道了點,要不要這麼害本寶寶?
嚴蒿沉聲道:“陛下還不能掉以輕心,危險還沒過去,更強的敵人還潛伏在暗處。”
他的目光,看向陳洪。
陳洪的臉色一陣青,一陣白,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境地,心情極其矛盾。
高處,正在盼著嘉嘉慘死的陳別是,又一次目瞪口呆了!
這一切,貌似都跟計劃差別好大。
先是風魔小太郎的炸藥不起作用,接著發現伊王的軍隊倒是被炸藥坑得沖走一半。
陳別是一邊看,一邊吐血。
這簡直不要太慘烈。
這劇情與計劃,完全不符啊。
但眼下,開弓沒有回頭箭,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了。
他一咬牙,向天空放出一道焰火。
焰火絢麗,在天空綻放。
看到焰火之後,獨釣叟憤而站起。
他此時眼中再也沒有了“雲捲雲舒、去留無心”的淡然,只剩下了不成功就成仁的殺氣。
“放訊號!”獨釣叟惡狠狠道。
又是一道訊號彈,從江面上升起。
那幾十萬災民,看到了訊號彈後,驟然一片大亂。
災民中間,有很多蓮教教徒,瘋狂地叫囂著,挑唆著,讓災民衝擊禁衛軍和錦衛的防線。
但陸柄並非吃乾飯的,他早已安排妥當,錦衛不顧一切阻擋災民入侵。
加上嚴蒿調集而來的戚家軍,在後面列陣,長槍火銃,威嚴地瞄準災民,讓這些心懷叵測的災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但就在此時,陳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嘉嘉猛然轉頭,嚴蒿、陸柄和黃錦也第一時間保護住嘉嘉。
黃錦冷聲冷氣道:“陳洪,你是失心瘋了?皇上面前,如此放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