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蒿卻什麼賞賜都不要,卻提了一句禮部尚書申時行和浙城進士老沈的名字。
嘉嘉心領神會,明白嚴蒿是要官位。
其實,禮部尚書申時行,本就該廷推入閣,資格是絕對夠的。
大雨規定,非禮部尚書,不得入閣。
為何禮部尚書這個虛而又虛的位置,如此重要?
因為《左傳》雲:“國之大事,在祀與戎”!也就是說,國家只有兩件大事,戎,就是軍事,祀,就是禮儀。
《春秋左傳正義》雲:“東方有禮儀之大,故稱夏;有服章之美,謂之華。”這也是華夏,稱為禮儀之邦的由來。
禮儀,是儒家之魂,也是國之重器。在重視禮儀尊卑的封建社會,禮部尚書是六部之首。
故而,一旦坐上了禮部尚書這個位置,就是進入了內閣的預備人選。每次廷推,禮部尚書必然入選。其次才有別人的事。
申時行能力出眾,擔任禮部尚書十分合格,嘉嘉也很滿意。
故而,嘉嘉就點頭了。
……
河南商丘。
嘉嘉龍船隊在這裡停了下來。
因為嘉嘉要祭拜帝嚳陵。
五帝之一的帝嚳陵,坐落於帝嚳的建都地南亳,商丘睢陽區南20公里的高辛鎮。始建於公源前2345年,距嘉嘉年間已有2600多年的歷史。
現存的墓地為一高大丘,南北長233米,東西寬130米。
嘉嘉其實有點猶豫,要不要大肆祭拜。但要趕緊處理那些抄家的事,而且出來的時間太長了,京城已經亂套了,所以要趕緊回京城,只能小祭拜。當然,嘉嘉是不會承認主要原因是上次老家祭拜被追殺的陰影。
嘉嘉只好徵求隨行而來的道士熊顯意見:“熊道長,朕如此簡陋祭拜,會不會讓帝嚳大帝覺得朕心不誠,導致朕無法修道成功?適得其反?”
道士熊顯當然是裝神棍,慫恿嘉嘉拜祭:“陛下,只要心意誠即可獲得帝嚳大帝的青睞,畢竟帝嚳大帝可是一名愛民如子的帝皇,而陛下您回京師也是因為心繫天下……總之帝嚳大帝一定能體會陛下您的一片苦心,不但不會見怪,反而會體諒陛下百忙之中還來祭拜的一片苦心,賜福與陛下的。”
嘉嘉這才龍顏大悅,參拜帝嚳陵墓。
帝嚳陵周圍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十分森嚴。
陸柄和黃錦恨不得親自上陣,將帝嚳陵封鎖地一隻鳥兒也飛不過去。
這倒不是為了別的,實在是上次承天府三皇五帝祭奠,已經將這兩位的小心臟徹底整成了玻璃心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一聽說皇上又要搞什麼祭奠,真是嚇得魂不附體。
陸柄見嘉嘉,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皇上萬金之軀,要是再有什麼不測之事,將臣子拆了都萬死莫贖。”
嘉嘉笑罵道:“一次謀逆刺殺,就把你嚇成這慫包樣了?”
話是這麼說,但嘉嘉還是有點虛,有意縮減這次帝嚳陵祭奠流程,只是在帝嚳大帝墓前宣讀了一篇祭文,又獻上了牛羊等犧牲祭祀之物,便草草收場。
帝嚳陵墓前,一陣風吹過,無限淒涼,似乎帝嚳大帝對嘉嘉這嚇破了膽的帝王,一陣無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