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徐老的手:“徐師傅,就拜託你了。孤王現在對圓圓是愛慕有加,廢寢忘食了。”
徐老點點頭:“一切,包在臣身上。臣手下頗有一些武功高強之人,定然能神不知鬼不覺,將圓圓替太子爺弄來。不過。”
他老狐狸般微微一笑:“臣這次廷推入閣的事情?”
太子知道這是徐老要好處了。
他倒也不在意。
自從嚴蒿猛烈出擊,整治浙黨、楚黨和晉黨,各大朋黨紛紛向自己示好靠攏。讓他不費吹灰之力,便輕鬆收服了很多朋黨,勢力大增。
從這方面,太子還要感謝嚴蒿。
如今,徐老入閣符合自己的利益,就算是沒有這次圓圓的功勞,太子也會想辦法推徐老入閣,讓自己陣容中再增加一員大將。
“我問過父皇的意思。”太子看了一眼緊張的徐老,悠然道:“父皇的想法是,內閣只有三個人,太少了。增加一個名額還不夠,估計有可能一次性推兩個人入閣!”
徐老兩眼放光。
他也知道,大雨非禮部尚書,不能入閣。
他此時是吏部尚書,說什麼也沒法繞過身為禮部尚書的申時行,搶到唯一的入閣機會。
但還有一個辦法,就是增加入閣名額。
要是有兩個名額,那就穩多了。
“但嚴蒿估計也知道了這個訊息。”徐老皺起眉頭道:“申時行佔據一個板上釘釘,剩下一個名額,就成為了爭奪焦點。”
申時行是嚴蒿抽取的人,乃是絕對的秘密。平素申時行與嚴蒿關係並不好,也不是嚴黨之人。故而就算是太子和徐老,也並不知道申時行是嚴蒿的人。
“哼!”太子冷哼一聲:“那嚴蒿的胃口,不要太大!已經吃下了那麼多金陵六部之位,難道還想將內閣變成他的一言堂?孤王的勢力已經增長起來,輪不到他嚴蒿繼續壟斷內閣了。”
大朝議和廷推前一天。
昏暗的傍晚,前門樓子。
這裡雖然繁華富庶,但也魚龍混雜,乃是三教九流之地。
眾所周知,帝城的南城是下等人居住之地,平民窟、幫派、窮人、乞丐等匯聚在這裡,街區髒亂差不說,治安也最是複雜。
一頂精緻的毛呢小轎,輕輕落在了前門樓子,一處三層大戲院的後門。這處三層大戲院,粉飾一新,裝飾豪奢,能容納足足3000觀眾同時看戲,乃是這帝城城中規模最大、檔次最高的大劇院。
這戲園子上,還掛著醒目大牌子【三慶園】,乃是內閣首輔嚴蒿親自命名書寫的。
三慶園,是日後帝城最享譽盛名的京劇大劇院,此刻卻被嚴蒿用在了自家戲院之上,求一個名聲遠播的好彩頭。
當然,嚴閣老如此熱心,因為臺柱子花旦圓圓是他的女人,他還暗中持有這三慶園的7成股份。
圓圓和大戲院的表現,也確實沒讓嚴蒿失望。
這隻在帝城毫無根基的崑曲戲班子,憑藉【承天驚魂記】一炮而紅,立即紅透了四九帝城城,上至達官顯貴,下至販夫走卒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光是這【承天驚魂記】,便連續加演了四天,但依舊場場爆滿,嘉嘉皇帝意猶未盡,特旨命令加演十場。以後每逢十五,還要制定這三慶園班子進西苑去,給皇上皇后演唱【承天驚魂記】或者之前南巡的幾齣劇目。
當然,這也讓圓圓忙得不可開交。沒看到她直到這時分,才從三慶園中走出來,坐上嚴蒿給她配備的轎子,朝嚴蒿位於西城的府邸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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