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蒿知道,這一波自己坑了太子和徐老,當嘉嘉遲早能醒悟過來,依舊是要扶持太子黨的。而徐老作為太子黨權位最高的干將,入閣是遲早的事。
與其到時候被動接受,不如主動賣個人情給徐老和太子!
就算這兩人狼心狗肺,不情願接受嚴蒿的好心,當在皇帝和文武百官看起來,徐老是受了嚴蒿的恩的!
在大雨朝,知恩圖報是做人的基本。就算不圖報,至少也不能明著對付恩人、恩將仇報吧?
於是,本來就一定會升職的徐老,又“被施恩”了一把,被嚴蒿強行餵了一口恩情的毒奶,只怕他醒了之後,聽到這訊息還會氣得再昏過去一次。
大兄弟,乾了這碗熱翔
當嘉嘉卻深深感慨道:“嚴愛卿,那徐老千方百計對付你,甚至不惜用混混搶奪你的女人,你卻一片公心,內舉不避親,外舉不避仇!堪有古之大臣之風啊。”
嚴蒿這時候,直接甩了一個讀心術過去。
嘉嘉心中:【今天廷推,縱然太子失敗,但很有可能有嚴愛卿在裡面做手腳嚴愛卿還是需要壓一壓,不然朝中就無法平衡……】
嚴蒿一看到嘉嘉心中所想,頓時暗道一聲僥倖。
想不到,嘉嘉這麼快就從剛才的盛怒中醒悟過來,繼續堅定不移推行“制衡”政策了。
他雖然一邊大罵徐老小人,永不敘用,另一邊卻為了他的帝王平衡之術,扶持太子,還是要用徐老!
嘉嘉心情很好,點頭道:“既然嚴愛卿說的有理,那就按照所奏,遷徐老為禮部尚書,卸任吏部尚書。”
不過,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就連嘉嘉皇帝,看嚴蒿推舉徐老,也有些不好意思,微笑道:“可是吏部尚書也是極其關鍵之位,嚴愛卿可有人選?”
官場規則,投桃報李。
嚴蒿主動將禮部尚書讓給太子黨,空缺的吏部尚書,皇帝就要多聽嚴蒿的了。
嚴蒿等得就是他這句話,淡淡道:“有!臣提議由曲城巡撫包臉黑,擔任吏部尚書。”
所有人,一臉懵逼啊。
包臉黑?包大炮?
你嚴蒿好好的一個大米蟲,居然提議讓包臉黑包大炮回到京城當吏部尚書、大雨天官?
你這是要搞事情啊!
你不怕包大炮回來,第一個就拿你開刀?!
其實,說起包臉黑,各方勢力都有些膩歪。
這是因為,包臉黑是個無黨派散人,完全不按大家的潛規則出牌。
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
他堅持的原則,都是祖制、律法那一套,弄的各方都天怒人怨,巴不得將他踢得遠遠的。
聽說,包臉黑之前能每每升官,當上曲城巡撫,就是因為他的下屬實在受不了他的剛正不阿、照章辦事、毫不通融,居然給他湊錢、替他在吏部活動,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硬生生給他升官了!
。啊走送子黑包個這他將為只都,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