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大雨臣子,還逢人就說不能讓皇上有錢就變壞,自我膨脹,大修宮殿和陵墓,給後世傳下惡名。他們言之鑿鑿,美其名曰要致君堯舜,趁著皇上有錢,可勁兒一起幫皇上花!堅決去除皇上變壞的可能。
嘉嘉兜比臉乾淨後,最近又悲傷地去了一趟內庫。
黃錦:“皇上,您去內庫幹嘛?”
嘉嘉一臉落寞:“朕去悼念一下朕的銀子。”
他到了內庫,轉了一圈,發現真的空空蕩蕩,什麼都沒有。
不對,也不是什麼都沒有,他在內庫的角落中,找到了一隻老鼠。
一隻活活餓死的老鼠。
嘉嘉已經哭暈了。
從內庫回來,嘉嘉就一反常態,召見了嚴蒿。
嘉嘉比嚴蒿著急,一個勁催著嚴蒿何時開海,市舶司何時能賺錢?
嚴蒿又從嘉嘉手中撈足了政策好處,才施施然來找海清。要是沒有皇帝的首肯,他怎麼能調動這肩負新城建設重任的海剛峰?
果然,海清一聽到嚴蒿要調他去天津,擔任天津市舶司副提舉,官職正六品,全面主持天津新城和港口建設之事,立即將頭搖的如同撥浪鼓般,堅決不同意。
“嚴閣老,請恕我不能從命。”海清生硬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理由,就是不想去。”海清懟回來。
嚴蒿:“……”
這海剛峰還真難對付。
海老夫人帶著兒媳婦,端著盤子送菜,看到海清又懟嚴蒿,臉拉下來,惡狠狠道:“逆子!你怎麼又這副樣子?”
嚴蒿看到海老夫人來了,故意提高聲音道:“海剛峰,這旨意可是皇上的意思。此時國庫空虛,皇上憂心忡忡,催促著開海貿易。可天津此時還是一片荒地。你這個大才子要是不接受升官,去天津為國為君分憂,制君父之憂於何地呢?”
海老夫人一聽說,海清驢脾氣又犯了,又要抗命,還是皇上的正經差事,升官做更大的事業,又氣不打一處來,拎起掃帚要打海清:“這任命,又不是嚴閣老讓你去殺人放火,而是皇上的正經差事!你為何不去?”
海清一臉苦逼。
嚴蒿佔據了聖旨的大義,有這麼個老孃,他也是沒辦法。
海老夫人一臉怒容,要大大發作,海清也只好再次認慫:“母親,我接受皇上的任命就是。”
嚴蒿這才滿臉微笑,站起來宣佈了嘉嘉皇帝的聖旨:
“海剛峰公忠體國、勤奮愛民、為君分憂,堪稱能吏,主持京師新城建設,效果卓著,特遷為天津市舶司副提舉,受內閣首輔、開海大臣嚴蒿節制,前往天津市舶司負責建設事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