搗亂的王本固來了。
好在嚴蒿之前佈置嚴密,手段迅速,已經搞定了蓮教徒,工程順利開展,不然被太子和蓮教一起搞,嚴蒿就手忙腳亂了。
但王本固這種清流直臣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實在討厭。
嚴蒿眼珠亂轉,計上心來。
“去請白蓮聖女唐憐兒,我有要事商議。”
很快唐憐兒來了:“嚴閣老,請問有什麼事吩咐?”
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,此時唐憐兒早已拋棄了仇恨,開始為津而奮鬥了。
“剛剛收到訊息,來了個老頑固,王本固,估計要來壞事了,需要你這邊做件事……”嚴蒿與唐憐兒密議了片刻,只聽得唐憐兒一聲嬌嗔看著嚴蒿:“嚴閣老,你真是壞透了。”
她微微一笑,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嚴蒿這才整理衣服,走到了工地門口,迎接兩位王欽差。
大門外,王本固帶著一群人,如同高傲的公雞,站在那裡。
王本固此時滿頭是汗,從帝城跑到津,他只用了一天時間,累得呼哧呼哧的,但為了能第一時間抓zhu嚴蒿的小辮子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本來,他想擺臭架子,讓嚴蒿去津衛門口跪迎,享受一把逼著嚴蒿磕頭的爽感。
但左等不來,右等不來,王本固暗道一聲不好。
嚴蒿老奸巨猾,這麼久不來,肯定在安排對付我的辦法,或者在藏匿貪賄的證據!
他也顧不上欽差的架子,帶著王家屏,跑向了工地。
看到嚴蒿姍姍來遲,王本固從鼻融中冷哼一聲,吊著嗓子叫道:“嚴蒿跪接欽差!”
然後,嚴蒿站著不動。
王本固大怒,兩眼瞪圓喝道:“嚴蒿,你好大膽子!見欽差如同見皇上!還不跪下?”
嚴蒿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身後。
王本固和王家屏抬頭一看。
嚴蒿背後,有御賜的虎頭牌。
“欽命開海大臣。”
欽命兩個字,代表嚴蒿也是欽差。
欽差見欽差,按照慣例是打平手,誰也別佔誰便宜。
王本固一下子僵住了。
嚴蒿咳嗽一聲:“我們對面拱手致敬吧。哈哈,王大人如何?”
王本固興沖沖要給嚴蒿憋大招,被磕得滿頭血,只能憋得臉紅脖子粗,拱拱手就算是過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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