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是不是該有點眼色,趕快離開?
不然一會嚴閣老與唐憐兒,真的那個起來,自己躲在上面聽牆角,是不是有點不妥?
但唐憐兒畢竟是蓮教聖女啊,一旦她要是美人計,暗算嚴閣老,怎麼辦?
蓋將陷入了矛盾。
然後,在房間中,嚴蒿與唐憐兒的聲音越來越低,還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。即使是蓋將的內力,隔著牆壁也聽不清楚。
但人都有想象力啊。
在房中,一會聽到嚴蒿的聲音,一會聽到唐憐兒的笑聲。
只聽得一聲枝丫開門聲,嚴蒿與唐憐兒走了出來。
蓋將更是奇怪,兩人不是睡了麼?怎麼又出來了?
此時,只聽得一旁的屋頂上,猛然落下一個人,手持飛虎雙爪,惡狠狠撲向嚴蒿:“大米蟲嚴蒿,你居然玷汙我蓮教聖女!我赤虎王的女人!我殺了你!”
蓋將毫不留情,立即落下,與那人激戰起來。
那人狀若瘋虎,不是對唐憐兒一往情深的赤虎王,又是哪個?
赤虎王瘋狂得揮舞兵器,一邊大吼著,一邊衝著唐憐兒叫道:“憐兒!你怎麼能如此自輕自賤?”
唐憐兒一臉懵逼:“我怎麼自輕自賤了?”
嚴蒿在一旁,偷笑。
他武力驚人,早已聽到一旁的包房中,有人有動靜,還不止一位。
應該是唐憐兒的暗中護衛高手,以武功推算在蓮教中地位不低。
且當他對唐憐兒露出輕薄之意時,那人的心跳陡然加快,顯示出憤怒的心理波動,顯然是唐憐兒的追求者。
嚴蒿索性將計就計,坑一把唐憐兒。
他剛才是故意那麼說的,用詞都是各種不可描述,到了關鍵時刻,還壓低聲音,讓人誤會。後面更是故意吹滅了燈,以保密為理由,讓唐憐兒的四大護法,對她產生誤會。
唐憐兒真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今夜被嚴蒿調xi,已經夠讓她鬱悶了,怎麼暗中護衛她的赤虎王還吃醋上了?
赤虎王妒忌的兩眼發紅,指著唐憐兒嚎叫道:“你不用瞞我!我都聽見了。你跟他談什麼包夜費,又說什麼幹了!你這聖女為何如此自輕自賤?為了區區400兩,要跟這個嚴蒿睡覺?我跟這大米蟲拼了!”
嚴蒿一臉微笑。
唐憐兒已經被氣炸了,說不出話來,指著赤虎王罵道:“你胡說些什麼?我何曾為了400兩,與這嚴蒿睡覺?”
這時,蓋將卻一臉正氣,凜然道:“我作證!我也聽見了!不光聽到了400兩,還聽說唐憐兒要提供特殊服wu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