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虎王一臉譏諷:“你剛才在黑暗中,沒給他特殊服wu?”
唐憐兒大怒:“你要是再敢說一句,就給我滾出蓮教!”
白鷹王皺眉道:“虎王別亂說。唐憐兒,他讓我們白蓮做什麼?”
“那嚴蒿,要求我們蓮教動用大雨十三省的黑道勢力,保護開海的貨物安全。讓我們約束綠林,不準騷擾開海商人。”
唐憐兒說出了嚴蒿的條件,四大護法這才恍然大悟。
白鷹王點點頭:“用這些換取400萬銀子,加一成乾股,這買賣對我蓮教也值得!”
就連虎王、獅王、龍王也在暗中盤算,答案是嚴蒿開出的條件,對蓮教很有吸引力。
唐憐兒眼圈紅紅,聲音哽咽:“我身為女子,替蓮教爭取利益,與那米蟲虛與委蛇,難道我願意麼?你們這些護教法王要是真的天下無敵,我何須跟他出賣色相,魅功迷惑?還不是為了你們”
唐憐兒借題發揮,一臉淚奔。
虎王、獅王、龍王雖然被逼向唐憐兒低頭認錯,不該胡亂懷疑吃乾醋,但心中卻還有不少疑惑。
唐憐兒看著三人半信半疑的樣子,也一陣無奈。
不是她不夠伶牙俐齒,實在是嚴蒿太狡猾。
他故意用那些男人浮想聯翩的詞彙,還有她唐憐兒刻意營造的曖昧氣氛,讓蓮教內部產生矛盾。
一旦這些法王認為,唐憐兒有可能為更大利益,與嚴蒿達成私下協議,他們對唐憐兒的忠心將大大動搖。
唐憐兒恨得牙根癢癢。但此事已成定局,也只能日後挽回。
“總之,我們蓮教,與大米蟲嚴蒿暫時達成一致,提供合作。”唐憐兒吩咐道:“明天,你們就通知各個堂主香主,讓他們組織信徒,前往工地幹活。”
虎王冷笑一聲:“要是讓死去的獨釣叟教主,知道他的寶貝義女唐憐兒,組織教徒信眾,給朝廷幹活,不知會否氣得從墳裡爬出來?”
他不等唐憐兒回答,便大笑消失在黑暗中。
唐憐兒氣得兩眼通紅。
獅王龍王也默默消失。
白鷹王感慨一聲:“今夜,那嚴蒿施展反間計,離間成功了。三大法王本來就各有算盤,如今怕是更難控制了。”
唐憐兒委屈點點頭,美眸中卻閃動著寒光:“我是為了蓮教的未來,才做出這決斷。這些人見識短淺不說,還桀驁不馴,遲早成為我的大患。鷹王伯伯,你可要幫我啊。”
白鷹王聽出唐憐兒的言外之意,一聲苦笑:“這些法王,都是獨釣叟老教主提拔的實力派。一時不服聖女,也是有的。此時不能來硬的,要徐徐圖之啊。”
唐憐兒點點頭。
嚴蒿腳步輕鬆,回到了府中,卻看到隱娘面色不悅。
“怎麼了?”嚴蒿奇怪道。
隱娘氣鼓鼓道:“嚴老爺,你居然跟那個白蓮聖女唐憐兒勾勾搭搭,還過了夜?”
嚴蒿一臉哭笑不得:“哪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