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你們二位忠臣前往津,任由嚴蒿權勢滔天,奸計油滑,也必然難逃正義審判!孤王就放心了。至於搬倒嚴蒿,只要兩位掌握了確鑿證據,絕不成問題。孤王就是拼著性命不要,犯言直諫,也要勸父皇出掉這國賊鉅奸!”
太子感情真摯,為國為民,一心為公……眼淚流了下來。
就連王家屏都感動哭了。
一時間,君臣相得,感動地一塌糊塗,涕淚橫流。
看著王本固、王家屏一行人急速賓士的背影,消失在天際,太子的嘴角微微翹起。
他背後,閃出徐老來,擼著鬍鬚長笑道:“還是太子爺手段高明,三言兩語,便將那頭腦簡單的王本固,說得熱血沸騰,恨不得一死報效,將嚴蒿拉下馬。我看那王家屏也是可造之材,可堪大用啊。”
太子不以為意,淡淡一揮袖子道:“這種清流直臣,用來對付嚴蒿大米蟲還可,用來治國,那真是百無一用。”
徐老笑道更加燦爛:“太子爺果然高明,已經看透這些所謂清流直臣嘴炮天下無敵、做事無能為力的嘴臉了。”
太子點點頭道:“要說治理天下,成就大事,還得徐師傅、高恭師傅你們這樣的人才。其實嚴蒿的才能也堪稱當世奇才,這次津開海,就能看出,可惜他權勢太大,不能為孤王所用啊。”
徐老心中冷冷一笑,表面上道:“太子爺,還是先將嚴蒿搬倒再談論天下英雄吧。這次嚴蒿可有難了。”
“雖然皇上明令,不準王本固干涉開海,只能看不能管。但以王本固瘋狗的尿性,又怎麼肯善罷甘休這次嚴蒿有好戲看了!”太子奸笑。
津,開海工地。
嚴蒿、海清帶著程大位、笛卡爾等科技人才,還有官員,在等待著民工就位。
程大位、笛卡爾早已將設計圖計算完成,已經做出了最最佳化的施工方案。無論是成本還是時間,都在兩位舉世聞名的大數學家共同努力之下,構建出最好的數學模型,執行出最優演算法,甚至具體到了哪一處工程,用多少工人多少料。
可以說,津開海,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
所謂東風,就是民夫。
數十萬級的民工。
海清看著日上三竿,但還空無一人的工地,對嚴蒿怒道:“你說好的民工呢?”
嚴蒿翻了個白眼:“這大清早的,你吃了炸藥了?”
海清怒氣衝衝道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昨晚幹了什麼?”
嚴蒿:“我幹了啥?”
海清冷哼一聲: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。你與那白蓮聖女勾勾搭搭,暗室欺心的事情,我早已聽說了。”
嚴蒿一陣白眼。
(為了津開海,本閣老連清白都犧牲了,555)
不過,一想到昨晚將唐憐兒欺負得兩眼淚汪汪的,都差點哭了,嚴蒿就一陣解氣。
雙方陣營中,都對自己老大產生了誤會,哈哈,也算是兩敗俱傷了。
海清冷冷道:“你堂堂的大雨首輔,居然與蓮教聖女在黑暗中勾勾搭搭,要是我過去的脾氣,早就上本彈劾你了!不過,我念在你也是為了津開海,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如果今日民工不到位,我必然一起算賬。”
這海清牛眼一瞪,還真有後世紀高官的氣勢。
”?賭打?辦麼怎了來,工民員教蓮是要“:眼白個了翻又蒿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