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異國他鄉相見,自然分外親熱。
“大兄弟,沒有想到你也來了!”
“大兄弟,我以為你死了。”
類似上面的見面第一句,然後就是相見兩眼淚汪汪。
笛卡爾用了一個時辰,才讓米開朗羅理解,大雨對人才是多麼待遇優渥,這裡的學術氛圍和工作環境是多麼優越,還有施展才華的空間是多麼大。
笛卡爾指著正在火re建設的津港,用拉丁語對米開朗羅說了半天,唾沫星子亂飛。
雖然嚴蒿不懂他們在講什麼,但從米開朗羅越睜越大的眼睛,還有眼中放出的光芒看,貌似笛卡爾的安利洗腦,對米開朗羅生效了。
這位文藝復興巨匠,終於明白,擺在自己面前的,不是一個灰暗無趣的苟活地獄,而是一條通向天堂的光明大道啊。
“嚴蒿首相,您真的打算讓我主持津港口和城市設計?”米開朗羅興奮地聲音發顫,長久不洗澡臭烘烘的身體靠近嚴蒿。
嚴蒿一陣頭暈,靠,這米開朗羅不僅長得醜,還不洗澡,難以想象他居然是文藝復興巨匠?
貌似搞藝術的,都不修邊幅?
“對!請你立即重新設計和稽核津港口和城市建設規劃。我希望儘快看到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津規劃圖。”嚴蒿捏著鼻子道。
至於米開朗羅是搞藝術的,搞建築行不行?
廢話!當然行!
米開朗羅人生的後20年,基本放棄了雕塑,專攻建築,他主持修建了很多建築精品,都堪稱藝術品。
臭氣熏天的米開朗羅,看著津設計圖,大搖其頭:“NO!我不得不說,雖然嚴蒿首相的雄心和津建設的手筆,都堪稱我見過的世界奇蹟。但從藝術角度上說,津的港口和新城設計,都無比糟糕!這簡直是犯罪!我能問一句,這狗屎設計圖,是哪個蹩腳設計師做的?此人真應該被吊死!”
“這個人毫無藝術細胞,更沒有藝術美gan!這麼大工程落在他的手中,讓他糟蹋,絕對是對上帝和人類的褻瀆!簡直比我一個月不洗澡還臭一萬倍!”
米開朗羅真是藝術巨匠,看到原來的設計方案,眼睛都忍受不了。
米開朗羅大罵了半個小時,屏風之後傳出了圓圓的偷笑聲,嚴蒿才面無表情,微微咬牙切齒道:
“很不幸,這份設計師該被吊死的蹩腳設計圖,正是本人設計的。”
額……
這特麼地就有點兒尷尬了……
米開朗羅尷尬了下,好在他幾個月不洗澡了,臉上泥厚一釐米,臉紅也看不出來。
嚴蒿看著那設計圖,也頗為臉紅。
我沒學過設計,又要趕鴨子上架。
我也很絕望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