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柄接過奏摺,看了一眼。
上面嚴蒿寫道:“臣嚴蒿奏請准許津以工代剿以工代撫折”。
陸柄這才暗暗捏了把汗,原來嚴蒿早已給皇帝上了密摺,難怪他敢如此在津大包大攬,招攬蓮教徒。
摺子裡面,嚴蒿條分縷析,分析了津蓮教的成因,還有以工代剿、以工代撫的經濟手段,分化瓦解蓮教徒,讓他們富裕起來,不再跟隨蓮教鬧事的可行性。
奏摺的最後,有嘉嘉御筆硃批。
“嚴愛卿果然是朕的心腹大臣,時刻以國事為重。津蓮教聲勢浩大,朝廷處置艱難,如能以工代剿,不動刀兵,以經濟手段分化瓦解,化取戾氣,以致祥和,乃是天下祥瑞,功莫大焉!”
陸柄這才放下心來,看來嘉嘉是同意嚴蒿分化蓮教徒,以工代剿的。
“皇上聖明!”陸柄剛要開啟拍馬屁模式,嘉嘉卻一擺手道:“你不用廢話。但朕也有難言之隱。蓮教造反莫逆,剛剛刺殺過朕,朕這就公然招攬蓮教徒,對天下人沒法交代。故而朕讓嚴愛卿,悶頭髮大財,只做不說。想不到這次卻被王家屏那個愣頭青,挑的天下大白。”
說到這裡,嘉嘉也一臉鬱悶。
這次派王本固和王家屏,是太子的主意,想不到一個逛妙音坊讓嘉嘉丟人,一個又初生牛犢,非要與嚴蒿理論清楚,弄得嘉嘉想捂住都捂不住。
嘉嘉心中又罵了兩句太子廢物,才無奈道:“此事,要是處置不好,必然引起朝野震動。一旦王家屏勝過嚴愛卿,朝野看不慣開海的清流直臣,頑固勢力,必然藉此機會,一擁而上,嚴愛卿甚至有可能倒臺。”
陸柄心中也擔憂,開海他可是有股份的,想不到這些頑固勢力這麼厲害?
“不過,對嚴愛卿朕倒是有信心。”嘉嘉笑笑道:“王家屏雖然學富五車,但要論心眼,他鬥不過嚴愛卿!這次讓他吃個虧,受點挫折也好!”
對於王家屏,嘉嘉還是很器重的。
不久之後,太子也收到了訊息。
“王家屏幹得好!”太子狠狠一揮拳,面色激動道:“逼得嚴蒿與他約鬥,我們就有了機會。”
他神色興奮,在屋中走來走去,豁然立定:“徐師傅,有什麼好主意?”
徐老點點頭:“取巧!太子,我們必須取巧,才能贏了嚴蒿。”
“如何取巧?”
“眼下材料是現成的,但王家屏還需要人手。我們可以在這裡作弊!”徐老眼神幽幽。
“你是要?”
徐老哈哈大笑:“太子殿下,我們如能把一隻軍隊,化裝成普通百姓,交給王家屏,他又該快到什麼程度?”
太子眼睛也亮了。
用各個都是精壯的軍隊,化裝成貧民老鄉,送到王家屏的手中?
那雙方比賽,王家屏還能輸?
“火速去辦!”太子臉色陰沉,喝道:“告訴那支軍隊,要是他們連蓮教徒都贏不了,就不用回來見你我,都抹脖子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