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欽差冷哼一聲,拿著圖紙回去。
王欽差雷厲風行,說幹就幹,上午領了圖紙,下午就熱火朝天開工了。
他一萬人手,在嚴格的軍令之下,令行禁止,按照書上記載的祖宗築城之法,開始瘋狂建設模式。
在有經驗的工匠指點之下,一萬精壯軍士使用專業工具,喊著號子,汗流浹背地將開採好的大條石,一條條運送到工地上,堆砌在圖紙指定的位置。
王家屏的建設速度,居然極快!
要知道,此時正是熾熱的六月,陽光毒辣,但在嚴厲的軍令之下,縱然汗流浹背,也沒人敢叫苦叫累。
王欽差站在高處,志得意滿地看著自己的隊伍,正在以極快速度瘋狂建設,區區一個下午,城牆的第一層一百多米已經建設完畢,初見規模。
相比之下,嚴蒿的工地那邊,就安靜多了。
雖然也有一萬蓮教徒,但這些蓮教徒似乎懶洋洋的,只是笛卡爾、米開朗羅,帶著一些熟練工匠拿著一些繩索、墨斗等測繪工具,在到處測量著什麼。還有一些搬磚的,在陰涼地下躺在草蓆上,用草帽蓋著臉,睡得呼呼山響。
王家屏都看呆了。
嚴蒿該不會是故意輸給自己吧?
這種隊伍,還想贏得了自己的鐵軍?
做夢去吧!
王家屏險些笑出來。
一個下午過去,嚴蒿的工地上沒有一塊石頭,也沒有挖一個溝。
到了第一天傍晚,嚴蒿工地上還是沒人施工,倒是鋼鐵廠、水泥廠的煙筒冒起了滾滾濃煙,全力生產著什麼。
王家屏難以置信:“這奸詐的嚴蒿,居然沒有提前測繪、生產?”
一想到自己提前派人,又是準備材料,又是實地勘察,王家屏就覺得自己貌似搶跑,佔了點嚴蒿的便宜,有點過意不去呢。
他很快搖搖頭,強迫自己硬下心腸。自己這是維護君子和祖宗之法,對付嚴蒿大米蟲用點手段,也是應該的。
第二天,情況還是如此。
王家屏的工地上,將士們龍精虎猛,玩命修築城牆,長達千米的城牆上,第二塊大條石已經堆砌上去了。城牆足有一米多高了。
但嚴蒿的工地上,還是沒有一塊磚,沒有一條溝。
就連王家屏都有些詫異了。
這嚴蒿,到底搞什麼鬼?
海清都著急了。
身為市舶司副提舉,他可不願意被王家屏比下去,那會讓整個隊伍蒙羞。
“嚴蒿,你是不是有意放水?怎麼行動這麼慢?”海清惱怒道。
嚴蒿慢悠悠道:“稍安勿躁。磨刀不誤砍柴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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