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學習肯定瞞著自己,偷工減料了。
太子心中這個氣啊。他雖然指示不擇手段,要贏得勝利,但也沒想到底下人這麼豬隊友,搞得紙飛機工程啊。
不過眼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太子也清楚,只能虎死不倒架,硬挺到最後了。
“不!”太子斷然拒絕。
嚴蒿問:“為何不?”
太子語塞半晌,支支吾吾道:“徐師傅,你告訴嚴閣老,為何不能用大炮轟?”
徐老不愧是老狐狸,眼珠一轉道:“此事,不合規矩,違反祖宗之法!”
這些人只要想反對什麼,就往祖宗之法上亂扯。
太子一拍桌子:“對啊!違反祖宗之法!哪裡有這種先例?”
他不耐煩了,一指工程道:“孤王看了兩邊的城牆,認定是易學習一方更好!既然是皇上派來的總裁判,這就裁決……額,到底算是王家屏修建的,還是易學習你修建的?”
眼看太子就要一手遮天,將此事敲定結論,嚴蒿一方人人悲憤莫名。
唯有嚴蒿還比較淡定,但依舊忍不住翻白眼:“又違背祖宗之法?你咋不上天?”
這豆腐渣工程就這麼堂而皇之獲勝了?
這還有天理麼?
王家屏一臉憤懣。
此事如果蓋棺定論,他這個黑鍋就背定了。
易學習一聽,太子就要宣佈自己獲勝了,也得意忘形,不再一味推辭,站出來道:“此事乃是王家屏與嚴蒿賭鬥,我易學習監工負責修建的。”
眼看功勞要下來了,易學習也不客氣了,將這份功勞攬在自己身上,承認是自己乾的。
只有嚴蒿看著易學習,微微一笑。
太子狠狠點點頭,他也厭煩了反水的王家屏,宣佈道:“孤王宣佈,這次獲勝者為……”
“不著急吧?”一個不大卻充滿不容置疑的聲音,在門口響起。
太子行轅中的眾人,紛紛側目。
誰敢打斷太子的話?不想活了麼?
太子一聽,卻頭皮都炸了起來。我去!這聲音,怎麼這麼像那個人?
他怎麼可能來到津?
易學習正要被太子宣佈勝利,正在期待中,卻被人硬生生掐斷,心中這個不爽啊,站出來大罵道:“誰啊?如此無禮?打斷太子?不想活了?”
嚴蒿斷喝一聲:“住口!君前失儀,該當何罪!”
易學習回頭一看,整個人傻了。
。軍將漢大的亮甲明盔、壯雄武威列一走徐徐口門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