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蒿的意思是,既然不是藥物,而是食物,那麼皇帝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都別瞎逼bi!
太子還有群臣一臉抑鬱。
他們來之前,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話,蓄勢待發,準備來個“文死諫”“仗義死節”,狠狠懟一把嚴蒿,阻止皇帝亂吃春yao!
但嚴蒿這老奸巨猾的傢伙,居然十分狡猾地將此物定義為“食物””補品”,而不是藥物!打擦邊球一樣,嚴蒿這麼一來,群臣的勸諫就全部失去了目標。
皇上要嚐嚐鮮,吃點鯨魚肉,你也不讓?你們管得太寬了吧?
這些清流文官,一個個如同吃了蒼蠅,別提多鬱悶了,抑鬱地想要自殺。一肚子聖賢至理,卻說不出來,憋在心裡,要原地爆炸了?
太子卻不甘心,看向徐老。要說狡辯沒人比徐老厲害。
徐老眼珠一轉,走了出來,冷哼一聲道:“皇上乃是萬金之軀,就算是食補之物,也應當謹慎。按照我大雨祖制,只要皇帝入口之物,必須經過太醫院檢查,查明無毒無害之後,才可由陛下服用。”
徐老不虧是政治鬥爭的高手高高手。
嚴蒿玩擦邊球,他就玩祖制。
這麼一來,嘉嘉要吃這玩意,還需要經過太醫院的檢查允許。
太醫院的醫正,正是許醫正。
嚴蒿氣得大罵,又是祖制,還有完沒完啊!
許醫正也不客氣,走到了那李大夫配置、嚴蒿烹炸的鯨魚暗黑料理前,皺起眉頭,聞了一聞,差點吐了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許醫正忍著噁心道。
“這是鯨魚油條,這是鯨魚豆腐腦!“嚴蒿理直氣壯道:“都是李大夫給皇上精心配置的食物!”
嚴蒿生怕將來嘉嘉知道了這東西的來歷,噁心倒胃口找他算賬,索性一開始就都推到李大夫身上。
橫豎李大夫無心做官,那就替嚴蒿背鍋吧。
一聽說這東西是油條豆腐腦,那些大臣們也好奇地圍攏上來。
“這真的是油條?豆腐腦?聽起來是食物!”
“好奇怪的豆腐腦,腥味好重!”
“這,古怪!”
嘉嘉更加高興,心中暗暗讚賞嚴蒿的細心。
他將此物命名為“鯨魚油條”“鯨魚豆腐腦”,無形之中,就坐實了此物是食物,甚至是美食,而不是藥物的名聲。這對於他嘉嘉的名聲,大有好處。
史書上,一旦記載此事,要說嘉嘉品嚐鯨魚美食,絕不會有問題,反而會留下一段美談。
嘉嘉對嚴蒿十分滿意,暗道:“多虧辦理此事的是嚴愛卿。心細如髮,替朕考慮周全,保全了朕的令名。換了別人,只怕會被太子和群臣抓zhu把柄,大肆攻訐,讓朕蒙羞啊。”
嘉嘉龍顏大悅,一疊聲叫道:“既然是鯨魚美食,還不速速呈上來?朕吃慣了帝城的油條和豆腐腦,倒是要領略一下這鯨魚油條、鯨魚豆腐腦,都是稀罕物啊!哈哈哈!“
他笑得極為暢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