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
“證據?有的是!遍地都是!”高恭揚聲道,他不出則已,一齣必然見血封喉,他一步步緊逼而來道:“皇上請看!嚴蒿這些修建工程使用的民工,統統都是蓮教徒!“
什麼是一劍封喉?這就是一劍封喉!
什麼是會咬人的狗不叫?這高恭就是一頭不叫的狗,一咬就是死嘴!
嚴蒿沉默了。
嘉嘉沉默了。
海清心中咯噔一下,又氣又慌。
這個高恭,真是太狡詐了。
之前早就看出來嚴蒿這個弱點了,卻一直留著,留到這最後嚴蒿即將再次大獲全勝時,陡然爆發出來!給嚴蒿致命一擊,給太子吹響絕地反攻的號角。
所謂政治,就是你死我活的遊戲。
高恭眼神幽幽,如同一頭狼般,盯著嚴蒿,淡淡道:“敢問嚴閣老,這30萬民工,是不是蓮教徒?”
太子、徐老、張老,懵了一下。
還能有這樣的操作?
我去,我們幹嘛辛辛苦苦,與他比拼什麼築城?只要一開始就告他窩藏欽犯,圖謀不軌不就好了?
在高處,一直偷偷觀察這一切的唐憐兒,嬌靨上浮現出一抹暈紅,心臟砰砰直跳。
她也緊張到了極點。
如果嚴蒿過不去這一關,被高恭一炮轟倒,她唐憐兒這一番心血就付諸東流了。
虎王獅王龍王,都虎視眈眈,要奪走她的權力,她唐憐兒全靠與嚴蒿合作,賺取巨大利益,鞏固權力呢。
這一下,唐憐兒與嚴蒿的命運,實際是捆綁在一起的。
王本固本來都被罵的狗血淋頭,放棄了易學習,正想著如何保全名聲,體面收場,聽到高恭有鼻子有眼,質控嚴蒿的話,立即精神了!
他一蹦三尺高,大聲道:“皇上!臣要彈劾嚴蒿!”
對於這種馬後炮,嘉嘉很不滿意,也懶得聽他廢話:“滾!”
太子卻也急不可耐跳了出來:“父皇!原來嚴蒿真的養虎為患,養了這30萬蓮教之人!要不是高恭師傅慧眼如炬,我們還真被嚴蒿矇蔽過去了!如今,哈哈哈!嚴蒿你完了!”
太子本來被嚴蒿打擊地恨不得鑽地縫裡,如今驟然抓zhu嚴蒿把柄,立即回覆了往日的風光,跳著腳大罵嚴蒿。
嘉嘉一副沒好氣的目光,看向嚴蒿:“嚴愛卿,你不解釋解釋?”
同時,嘉嘉也瞪了一眼高恭,他非常厭惡高恭這種非常不成熟的鬥爭方式,毫無顧忌的鬥爭方式。
嚴蒿還未說話,一旁的海清卻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為民請願道:“皇上,這些民工早已脫離了蓮教,不再是蓮教徒,而是被嚴閣老成功改造的津良民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