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身上這是什麼味道?好惡心啊!”太子邊嘔邊問。
“這位爺,你這話也太缺德了吧?今日有鯨魚祥瑞。我們特意專門去了一趟鯨魚那裡,從鯨魚身上提取了一些香氣呢。有人說是龍涎香。咦?客人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?”
太子的嘔吐聲響起:“你別跟我提鯨魚,我提起了就想吐。嘔!”
最後,吐得一塌糊塗的太子,實在扛不住,跌跌撞撞下了樓,直奔外面。
張老關心問道:“太子爺,您要去哪?”
太子大叫:“我寧可回去,讓五姑娘侍奉老子,也不要這些庸脂俗粉!太噁心!嘔!”
百官也聞到了這些醉春閣姑娘們身上的鯨魚氣息,紛紛嘔吐,吐得天昏地暗,連連逃跑。
“站住!”
“進了這裡,想不給錢就溜?!”
老鴇子威武不屈地追了出來,追著要損失費和賠償,還有過夜費。
徐老吐得臉色蒼白,難以置通道:“我們都沒嫖,還要什麼過夜費?”
那翠花霸氣叉腰,大罵道:“你們就算沒嫖,卻把我們醉春閣的屋子,吐得一塌糊塗。我們的姑娘要打掃一夜,才能繼續接客。這損失不找你們要找誰要?你們要是敢不給錢就走,霸王嫖,看我不找津縣令郭一景,帶著捕快,來評評理!”
“不可!!”徐老大叫,他們做賊心虛,哪裡敢讓醉春閣報官?
要是醉春閣報官,津縣令帶著衙役、捕快將他們抓了回去,一問不是尚書就是侍郎,一起集體嫖娼,他們這些人的老臉還往哪裡放?
一世英名,付之東流啊。
這損失,比錢可大多了。
於是,這些大官們只能一邊強忍噁心,一邊給錢了事,破財免災。
只有海清,得到了良好的服wu,美女身上非但沒有鯨魚味道,反而很體貼,長得也漂亮。
海清卻無心欣賞,辦完了事,滿臉羞kui,掩面逃走。
太子和其他官員,卻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,回去自己擼。這幅場景,看的唐憐兒和嚴蒿哈哈大笑。
嚴蒿無奈指著唐憐兒道:“你這女子,真是促狹。人家太子和百官,都慘成這樣了,你還要戲弄他們,弄得人家逛窯子都逛不成,吐了一地。還要回去自擼。”
唐憐兒笑吟吟道:“哼!這太子和百官,都是欺壓百姓,吸吮民脂民膏的蛀蟲!是我蓮教的大敵。這次不狠狠整治他們,怎麼讓本姑娘出氣?他們回去,倒是可以自由選擇,到底是左姑娘,還是右姑娘,是五姑娘,還是竹夫人了。”
她又笑地花枝亂顫。
嚴蒿都替太子和百官同情了,這些倒黴孩子,撞到了唐憐兒的手中,被如此戲弄,回去都該哭了。
唐憐兒興致勃勃道:“要不是你攔著,我非要將他們的醜行,大白天下,讓津衛老百姓都來圍觀!哼!什麼大雨朝廷,都是這等貨色。”
一時間,這些官員們的住處,紛紛響起自己擼自己的不可描述聲音。一個個官員恥辱無比,一邊罵嚴蒿,還一邊擼自己。
嚴蒿也只好由著她去,好在這些大雨官員,本就不是什麼好鳥,被整治一番也是應得的。
嚴蒿回到嚴府,嚴年迎上來,詢問那些被太子和百官嫌棄的鯨魚油條、豆腐腦怎麼辦?
。姓百的津給送贈,食的罕稀些這將,人帶年嚴讓,令命的帝皇起想蒿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