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個宗教裁判,終於害怕了,之前的強橫,迅速軟化下來,轉變成了尷尬地笑容。
“嚴蒿首相,其實我們想了想,這個莎亞絲也沒那麼重要。我們就當沒聽見!”
“你們懂規矩就好。”嚴蒿淡淡一笑。
“但是!”宗教裁判指著莎亞絲,厲聲道:“你已經被教廷認定為最危險的罪犯,我們宗教裁判,會在歐洲嚴密監控你的行蹤。只要你敢回到歐洲,就會被立刻拘捕,送上火刑架!”
這些宗教裁判也是氣炸了。
莎亞絲套路太深了,故意偽裝成宗教犯,被他們抓住,還免費運到大雨來,只是為了會見嚴蒿?
拿我們宗教裁判當什麼?當你的專人保鏢麼?
宗教裁判,一腔怒火,報復之意溢於言表。
莎亞絲聽得陡然色變。
他們可是說到做到,既然說不允許自己回歐洲,只怕教廷一日不倒,自己就一日沒法回教廷!
那五班牙船長,也森然宣佈道:“我會立即將此事報告給腓力二世國王。相信國王也會命令五班牙船隻,封鎖任何吉利船隻返回歐洲的路線。你休想傳遞訊息!”
五班牙的憤怒,不亞於教廷。
莎亞絲既然喊出,是他的女王伊麗莎白有訊息帶給嚴蒿,肯定是針對五班牙的陰謀!
五班牙人對此高度警覺,唯恐吉利聯合大雨,針對五班牙搞事情。
雖然大雨此時水師孱弱,且距離歐洲遙遠,不太可能直接接入五班牙與吉利即將爆發的戰爭,但本著“敵人要幹嘛,我們就要破壞”的原則,伊麗莎白派出莎亞絲來,五班牙肯定要大力破壞。來了就來了,但不準回去!
對於此時控制海洋的五班牙來說,他說不許莎亞絲回去,那莎亞絲就真的回不去了。
莎亞絲臉色有些絕望。
自己還是經驗不足啊,暴露身份了,這下可怎麼將訊息傳回吉利?
突然,莎亞絲想到:“不對啊,不過自己不能回去,不代表訊息傳不回去啊,可以委託別人代為傳遞訊息啊。”
想通,莎亞絲鬆了口氣,不再理會五班牙人和教廷,躬身向嚴蒿施禮:“嚴蒿首相,我代表吉利女王伊麗莎白,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問候。伊麗莎白女王說,她將永遠是您最忠實的崇拜者。”
“什麼?女王崇拜我?”
嚴蒿驚訝。
自己幹了什麼?跟伊麗莎白髮生過什麼故事?怎麼讓伊麗莎白女王崇拜自己了?我怎麼不知道?
莫非是我的帥都傳播到了吉利?
到底是誰?走漏了風聲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