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?去!”
“我們蒙古漢子,光明正大,從來不怕講道理!”
“要是這嚴蒿不地道,不主持公道,我們再鬧事不遲!”
馬紮木被逼上了絕路,退無可退,也只好一咬牙,對嚴蒿道:“我們接受裁決!但嚴閣老你不許刑訊逼供之類,我們肯定不接受!”
嚴蒿笑眯眯道:“你放心,有這麼多外商看著,本閣老只問案,不動刑,一根毫毛都不會動你們。”
雙方達成一致,嚴蒿立即在津縣衙門,以開海大臣的名義,升堂斷案!
他的背後,豎起“欽命開海大臣、大雨內閣首輔、大雨內閣閣老、津市舶司提舉”一共四塊虎頭牌子!
頭上【明鏡高懸】牌子高高掛起,津衙役兩排站立,一水殺威棒,肅立兩旁,齊聲虎吼:“威——武!”
當真是威風凜凜!
他的一左一右,分別坐著王家屏、海清兩位市舶司副提舉。兩位也都是素有神斷之名的刑名能吏,不怒自威。
下面是市舶司各個衙門的司長、郎中、典事,一個個都是朝廷任命的官員,從從六品到正七品,依次排列。
可憐郭一景這正牌的津縣令,本該坐在正位的正主,卻由於津市舶司品級太高了,按資排輩下來,只能委委屈屈坐在衙門正堂門口。
(郭一景:杯具,5555!)
所謂不怒自威!
嚴蒿高坐在衙門正堂上,海清、王家屏等能吏如雲,虎頭牌林立,如狼衙役,似虎捕頭,明鏡高懸,朗朗乾坤,光是這份氣勢,就震懾群小!
(嚴蒿心中暗自滿意,本閣老光看電影中包龍圖打坐開封府,還沒自己親自斷案爽過。)
馬紮木等蒙古人,還有鬧事的外商,光是看著這嚴蒿拉開的陣勢,無理取鬧的氣勢就天生消去三分,頓時覺得自己矮了三分。
這就是大雨統治的智慧。
故意將公堂臺階弄得高高的,架子擺的足足的,讓告狀的、有罪的,一進衙門口就感覺矮了三寸,當然伏低做小,審訊難度也大大降低。
這就是心理戰。
馬紮木和那鐵器店老闆,走了進來。
鐵器店老闆,二話不說跪下:“小民王森,在津東市經營一家鐵器店。卻被蒙古人無故訛詐,請大老爺們做主!”
嚴蒿微微頷首。
馬紮木卻梗著脖子,腰桿挺得直直的,不肯下跪。
他是狡詐之人,深知這給嚴蒿一跪下,氣勢可就徹底沒了,還怎麼狡辯胡攪蠻纏?
他大聲道:“我是蒙古使者,不能跪大雨官員!”
津官員頓時為難。
這外交使者,確實有這個權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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