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嚴蒿倒也不著急,轉向海清道:“民間生意,一旦起了糾紛,按照大雨律,怎麼說?”
海清是個老縣令,想也不想道:“所謂民不舉官不究,只要當事人不報案,大雨一般不管,但是!”
他一指萬三多和羊牯道:“鑑寶閣認為,此事十分蹊蹺,涉及大雨聲譽,加上賠償金額過於巨大,決定報官!”
萬三多惡狠狠瞪了辛巴達和馬紮木一眼,道:“沒錯!我們鑑寶閣固然不會賴賬,但事情真的很蹊蹺,我們決定報官!大家打官司!”
馬紮木一聽打官司就蛋疼,但辛巴達倒十分鎮靜:“嚴閣老,我們也認為,還是經過大雨官府裁定,比較公正。不過。”
他語帶威脅,皮笑肉不笑道:“有這麼多外商盯著,我們人證物證俱在,加上我是阿克巴大汗的使者。如果你們大雨仗勢欺人,審理有失公正,可不要怪我到處宣揚大雨的壞話!”
看到此人居然以大雨的名譽相威脅,大雨官員百姓商人們都很憤怒。
嚴蒿淡淡道:“審理,昨天已經審過了。本閣老不想審理此案。”
眾人一陣愣了。
什麼?嚴閣老不想審案子?
那怎麼討還公正?
海清王家屏也愣了。
他們本來以為,嚴蒿會像上次一樣,在公堂上替大雨商人找回公道,懲罰作奸犯科的外國人,但沒想到嚴蒿居然不利用大雨律和公堂問案?
那,怎麼能讓奸猾似鬼的印國人和蒙古人交代問題?
海清急了,正要說話,嚴蒿一擺手,淡淡道:“本閣老,打算表演一個戲法,給大家看。”
“戲法?”圓圓捂嘴笑起來:“老爺你居然還會變戲法?”
嚴蒿老臉一紅。
戲法,他當然不會。
不過,穿越之前,咱好歹也是看了無數年春節晚會的好吧?
戲法就是障眼法,這個嚴蒿很懂。
就這個理念,嚴蒿已經遙遙領先這個時代很多年了。
在隨從中,莎亞絲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對大雨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,剛才那莫臥使者和蒙古商隊的話,他也都聽到了,那一幕羊絨變羊毛的場景,他也看到了。
莎亞絲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嚴蒿還有什麼辦法,能夠力挽狂瀾替大雨商人找到足以推翻此案的證據。
“這個場景,讓我想起了一個見過的威尼斯商人。”莎亞絲低聲道。
(注:莎亞絲作品威尼斯商人,說的就是威尼斯商人安東尼奧,被一位猶太人高利貸商夏洛克以條款陰謀陷害,為了高利貸要割走身上一磅肉,可能丟掉性命,雙方打官司的事情。)
他靈機一動:“如果能將嚴閣老上次的斷案,還有這次變戲法斷案的事情,寫成一部歌劇,應該很有戲劇性!”
莎亞絲更加認真地看著嚴蒿,看他如何以戲法斷案。
。子臺了向走,聲一嗽咳蒿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