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惡狠狠瞪了辛巴達和馬紮木一眼。
辛巴達面色又變。
事情已經敗露,就算負隅頑抗,只怕一個時辰之後,大雨的錦衛也能弄清楚這箱子的構造。
其實,這就是一個障眼法,一旦說穿了,其實毫無玄機。
嚴蒿靠到辛巴達,淡淡道:“貴使,看在兩國邦交的份上,本閣老寬大為懷,可以破例放過你一次。但要看你的態度。”
“什麼態度?”辛巴達低聲問道。
“你要將此事,推到馬紮木身上,說是他乾的壞事。同時,你要拿出一千萬兩賠償,交給我大雨!”嚴蒿義正辭嚴道:“這是你們罪有應得的。”
辛巴達冷汗滴落下來。
要讓他認輸,他可是極為不甘心的。因為這代表莫臥帝國,在大雨的國土上,向大雨低頭認錯。
但他要是不低頭認錯呢?
結果會更糟!
這麼多國家的商隊面前,如果被嚴蒿當眾拆穿了把戲,證明是他和馬紮木聯合坐莊,故意坑害大雨鑑寶閣,這悠悠之口,就讓莫臥帝國頓時變成大笑柄。
堂堂莫臥使者,大汗親信,居然以變戲法的手段,坑害人家合作商,以後傳出去,誰還敢找莫臥人合作?
商界,一旦失去了信用,就再也沒人與你做生意!
這後果,比賠償一千萬銀子更嚴重!
“嗯。”辛巴達臉上冷汗直流,看了一眼馬紮木。
剛剛與馬紮木結盟,就要坑害蒙古盟友?
這事,有點不地道啊。
嚴蒿淡淡道:“我聽說,你莫臥帝國也有意開海,在果阿等港口,作為東西方交通的繁榮集市,來大發橫財。如果此事傳出去,各國會怎麼看莫臥?又有誰肯去莫臥做生意?”
辛巴達痛苦地閉上眼。
這不是他之前威脅大雨的話麼?
真是現世報來的快。
兩害相權取其輕。
反正津蒙古人的名聲,已經臭大街了,就算再臭一點,也不過是臭上加臭。
而莫臥帝國的名聲,重要啊。
他板起臉,咳嗽一聲,做出一副驚詫萬分的樣子,大聲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我完全不知道啊?我與這個馬紮木更是非親非故,根本不認識他!”
“……”馬紮木直接腦袋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