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北部哨所,安塞堡。
這個安塞堡是大雨鼎盛時期,在草原上建設的500個堡壘之一,當年老朱和朱棣,數次遠征草原,將大雨的痕跡播撒在草原上的很多角落,徐達、藍玉、朱棣等君臣名將,將征程沿途的草原,都變成了大雨的堡壘。這種堡壘一般並不寬闊,只有數十丈長寬,高也不過三丈,一般以土木搭成,用來作為長城的延伸,預警的據點,還有糧草轉運的中點,以及抗擊蒙古大軍南下的橋頭堡。
當年,土木堡之變的“土木堡”,其實就是這樣一座大雨的碉堡。
後來,隨著大雨國事日益衰落,這些大雨延伸進入草原之海的據點,已經難以為繼,便紛紛被放棄、廢棄。大雨的國境線也隨之後退。安塞堡這種本來在後方的堡壘,漸漸成為了大雨邊境第一線。
在安塞堡灰色土牆上,沾滿了乾涸的褐色血跡,那是大雨守衛將士與來犯的蒙古騎士的鮮血。
如今,夜色漸漸降臨。
安塞堡之中,駐紮在這裡已經熄燈睡下。主堡卻燈火通明。
一群青年中下層軍官,正在熱血沸騰地聽著一個神秘之人的宣講。
這神秘之人,穿著一身長袍,顯得十分陰沉,但他經常往來安塞堡,讓這裡的將士都成為了他的信徒,對他言聽計從,毫不阻攔。
甚至,就連這些青年軍官,都漸漸被他說服,成為了他的信徒。
“想我大雨,鼎盛時期,富有四海,無人敢於不服。”
“如今呢?”
“君上闇弱,大雨國事日頹,如果我們再不振奮,大雨就完了!”
“對!”明軍邊將們熱血沸騰。
他們都是在與蒙古人對抗的第一線,刀口上舔血的大雨漢子,心思單純,愛國之心最濃,遠勝過歌舞昇平、積貧積弱的內地男人。
這就是大雨邊軍!
那人看著熱血沸騰地邊軍青年軍官,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:“你們都是大雨的脊樑。沒有你們在邊境浴血奮戰,蒙古人早已攻破了大雨邊境線,將戰火燒到了帝城。你們的功勞很大。”
“這是我等邊軍,本就該做的!”這些頭腦簡單的熱血憤青軍官們,最享受這種讚美。
“不過……”那神秘之人話鋒一轉:“可惜你們的血,還有你們袍澤的血,都要白流了。”
“什麼?”這些正沉浸在為國殺敵榮耀中的軍官,一個個都愣住了:“怎麼回事?”
“大雨,就要向蒙古屈服了。”那神秘之人感慨道:“真不知我們之前流血犧牲,到底為誰而戰?”
“不可能!”大雨邊軍軍官們憤怒了:“你有什麼證據?說我大雨要向蒙古屈服?”
神秘人冷笑道:“也就你們這些前線流血流汗的臭丘八們,還被矇在鼓裡。其實,大雨與蒙古,早已在暗中媾和。大雨首輔嚴蒿,力主向蒙古稱臣納貢,換取俺答汗答應不再進攻大雨!”
“稱臣納貢?”邊軍軍官們出離憤怒了。
大雨,國大民驕,縱然遭遇了土木堡之變,也是不屈不撓,絕不肯向蒙古屈服!
這是大雨的驕傲,也是大雨比大宋、大漢更有骨氣的地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