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笑起來,包臉黑臉色更黑地像鍋底,沒好氣道:“展護衛摸到的,是我的額頭!”
眾人驚呆了,然後。
一個個捂著肚子,大笑起來。
包臉黑額頭上,天生有個新月胎記,還自帶發光功能,總是亮晶晶的,也難怪展雲深夜回來,看到黑暗中站的包大人,會誤以為月亮下凡,天降異象了。
這段子,簡直笑破肚皮。
包臉黑因為被曬黑,被這些下屬沒大沒小,各種調侃,冷哼一聲沒好氣道:“這一切,還不是嚴蒿那個大米蟲,將我放在這個苦差事上?我在曲城幹得風生水起,卻非要我調回來,兼任什麼新城建設大臣?哼!我見了他,非好好數落一番才是!”
他正在數落嚴蒿,公孫千知勸慰道:“不過大人,經過您的一番努力,眼看這帝城南城又要完工了,這份功勞,終究是大人的。”
包臉黑這才轉怒為喜,哈哈一笑,滿意地看著在他籌劃下,日益成型的南城。
這份功勞,總算是落到我包臉黑頭上了。
但他的笑容還在綻放,已經有宮中傳旨的太監,飛馬而來:“聖上有旨意,包臉黑接旨!”
包臉黑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,跪接旨意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按照首輔嚴蒿的提議,特命包臉黑為查案大臣,即刻啟程,前往上海。南城差事,朕交給別人去辦。”
“噗!”
包臉黑一口老血噴出,倒地不起。
傳旨太監,一臉懵逼。
包大人,這是怎麼了?
展雲和公孫千知,急忙將他扶起來,包臉黑顫顫巍巍,指天怒罵:“嚴蒿,大米蟲!我跟你勢不兩立!”
包臉黑欲哭無淚。
為何每次我要大功告成的時候,嚴蒿就要搞事情,把我調走?
這不是故意整我麼?
故而,包臉黑雖然跪接了旨意,但心中對嚴蒿充滿了怨念啊。
曲城巡撫當得好好地,眼看水利工程就要竣工,被調到帝城還被迫去工地監工搬磚,曬得更黑,結果工程眼看又要竣工,這嚴蒿又把自己調到津?
搞事情啊?
包臉黑帶著一千年的怨念,來到了津。
一到津,嚴蒿滿了笑容迎接了出來。
“包大人,終於把您盼來了!”
包臉黑冷哼一聲:“好你個嚴蒿,我替你幹了半年多的監工,馬上就要大功告成,你又摘我桃子?你跟我到底有多大仇?”
嚴蒿一愣,這才想起眼下這位包黑子,還肩負工程大任,對調任離開心懷不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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