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涵冷笑狡辯道:“至於吳毅,這個人本來就是我板升的叛徒。他總想當副教主,被我訓斥,懷恨在心,叛逃向大雨。大雨以這個叛徒來汙衊我,乃是挑撥離間之計!”
韓涵越說越是利索,唾沫星子亂飛,冷笑道:“大汗您英明神武,豈能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?”
脫脫不花心中冷汗滴落下來。
他在蒙古還算能言善辯,但跟嚴蒿、韓涵、這些漢人相比,實在是忠厚老實,完全跟不上他們的套路和嘴皮子。
“額,這個?”
脫脫不花看向俺答汗。
俺答汗凝視著韓涵。
韓涵同樣不退縮,對視俺答汗。
兩人對視良久。
突然。
俺答汗哈哈大笑起來:“不錯!不錯!本汗見慣了漢人陰柔詭計,豈能中招?這種套路太簡單了!就算是馬紮木的話,本汗也只相信三分,因為他很可能被大雨人控制,或者下了毒,身不由己,只能說這話。”
脫脫不花心中覺得好像不是這麼回事,張嘴要說話。
俺答汗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還不下去,準備進攻大雨?”
脫脫不花心中嘆息一聲,他跟隨俺答汗多年,一眼就明白了俺答汗的意思。
狼吃羊,需要理由麼?
只是需要藉口!
如今,俺答汗決心已定,要搶劫大雨,攻城略地,無論大雨給什麼樣的結論,甚至馬紮木親自回來,都沒法改變俺答汗的決定!
他終於明白,馬紮木為何不敢回來。
他不是怕韓涵,而是怕俺答汗!
俺答汗需要戰爭藉口,馬紮木只是替死鬼。就算他回來,也會被祭旗。
第二天。
20萬蒙古鐵騎,還有板升的僕從軍!
集結!!
人如虎,馬如龍,火把如林,將一個個蒙古人和漢人僕從軍的臉,灼燒地忽明忽暗,黑暗中眼神炯炯,如同一群餓狼,幽幽盯著黃金汗帳,等待狼王下達攻擊命令,就開始大肆燒殺搶掠。
俺答汗冷冷站到了黃金汗帳之前,一把從彎刀上摘下了烤的三成熟的羊腿,狠狠咬了一口,將血淋淋的彎刀高高舉起,任由鮮血流淌到臉上,面容猙獰,振臂高呼道:
“蒙古的勇士們!大雨殺我商隊,上千勇士,還以藉口搪塞!本汗將帶著你們,殺入大雨,讓這些懦夫看看,我蒙古勇士的武勇!哈哈!殺吧!燒吧!搶吧!大雨的女人、金銀、牛羊、鐵器,都是你們的!”
他一聲令下,蒙古人瘋狂歡呼起來!
“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