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臉黑費盡心血拖了一個多時辰,還在審問吳毅,那殺人的細節到底是什麼樣的,他的小舅子的同鄉的朋友的叔叔,為何會在安塞堡中,給他當內線。他在安塞堡中還有多少內奸,每個人名字和履歷各報一遍。
脫脫不花終於不耐煩了!
踏馬的!
你們這些狡猾的大雨人!
又耍我!
脫脫不花站出來打斷包臉黑道:“包大人!不用在審問這個人了,此人我們蒙古根本不承認。就算你問出花,我們還是不承認!”
包臉黑徹底沒轍了,求助地看向嚴蒿。
沒有突破性證據,搞不定蒙古人啊。
脫脫不花越來越激動,大聲振臂高呼道:“大雨屠殺我蒙古商隊,還以替死鬼想要脫罪?我蒙古人絕對不答應!我這就回去,向大汗稟告此事,我蒙古的鐵騎會讓大雨邊境處處硝煙戰火不斷!”
太子朱載窗就等這句話,聽了立即兩眼一瞪,衝向嚴蒿喝道:“嚴蒿,你打賭輸了!你最終沒能讓蒙古停止干戈,現在該對此事負責,引咎辭職!”
徐老充滿了報復的快意,看著嚴蒿。嚴蒿這首輔下臺,內閣缺人,他作為禮部尚書理所當然該遞補進入內閣,實現閣老之夢。
高恭、張老等也心中得意。
這次嚴蒿終於要下臺了。
但嚴蒿卻如同老僧入定,眉宇淡淡,說什麼也沒反應。
徐老急眼了,大聲質問嚴蒿: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嚴蒿抬頭看了看宮門,此時已經到了亥時(下午6、7點),若有所思道:“哦,該吃飯了。不然皇上我們明天再談吧?”
脫脫不花、太子和徐老當場摔倒在地。
你妹啊!
我們這都火上房了,你還吃飯?吃個屁啊?
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們說話?
脫脫不花怒道:“嚴蒿!莫要拖延時間!我等已經不能再等!這就離開宮城,返回蒙古!”
他二話不說,帶著使節團,向宮門外走去。
嚴蒿倒也並不阻攔。
倒是包臉黑急的團團轉,抓住嚴蒿叫道:“你倒是快點想想辦法啊。這些蒙古人回去,兩國必然交兵啊。”
嚴蒿淡淡一攤手道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?蒙古想打,我們請下天王老子作證,他們還是要打。”
嘉嘉也嘆息一聲。
難道,戰爭真的難以避免?
就在眾人抓狂之時,只聽得一聲快報:“嚴閣老,有人帶著一個蒙古囚犯,在宮門外求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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