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念了?接著念!”嚴嵩慢條斯理道。
高拱鐵青著臉,又唸了第二句:“次輔大人···”
他心中懵逼。
我擦?除了首輔,還有次輔的規矩?
申時行含笑以對,他就是次輔大人。
高拱嚥了口吐沫,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念道:“在首輔不在的時候,次輔大人履行首輔職責,統管內閣其他閣老···如違逆次輔大人的命令,視同違逆首輔,嚴加處置!”
高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。
怎麼的?
嚴嵩是首輔,比我大,我也就認了。
怎麼次輔申時行,也能分分鐘教我做人?
這特麼一個婆婆還不算,還有一個副婆婆?
高拱心中惱火,正要發脾氣,嚴嵩慢悠悠道:“規矩還有呢。繼續念!”
高拱氣沖沖看向第三條,更加懵逼了。
“第三,大明內閣,論資排輩,上下尊卑有別。閣老們以座次排列,不得亂了次序。發言時,從高到低,幹活時,從低到高,排名最末的閣老,要每天第一個到,最後一個走,負責給其他閣老打掃衛生、收拾桌子,必要時還要替其他閣老跑腿····”
“夠了!”高拱青筋暴起,憤然掀桌(╯‵□)╯︵┻━┻!
尼瑪,我這是來當閣老,還是來當秘書?
怎麼我發言的時候,就只能最後一個說,幹活的時候,必須挑最重的苦活累活?
憑啥我要替你們端茶倒水、收拾桌子?還要跑腿?
我擦!
心高氣傲的高拱,哪裡受得了這個賊廝鳥氣?
自己特麼連弼馬溫都不是,是到了天庭當奴僕啊!
之前入閣成功的好心情,瞬間蕩然無存,只剩下怒火滔天了。
特麼這是坑爹呢?
憑啥我入閣最末,就該被你們這麼折騰啊?
面對高拱的狂怒,嚴嵩依舊只是淡淡的,如同看一個不懂事撒潑耍賴鬧脾氣的200斤熊孩子····
然後,嚴嵩淡淡道:“高閣老,這可是我朝100多年,內閣留下的傳統。每一屆敬陪末座的閣老,可都要辛苦兩年,給其他閣老端茶倒水做跑腿。而首輔之位,就這麼一個個論資排輩,輪下來的。比如本閣老如果告老還鄉,就輪到了次輔申時行當首輔,而楊博就可當次輔。你雖然辛苦,但好歹也···咳咳,排名第六。這個,那個,本首輔相信,你只要辛辛苦苦,勤勤懇懇,在內閣中打熬,肯定有當首輔那一天!嗯,我相信!”
猝不及防,奶你一臉!
他話音剛落,其他閣老已經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前仰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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