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,太子公開追求過伊麗莎白女王,但很不幸被女王打臉,當眾丟光了人。
但作為一個虛榮心極強的傢伙,朱載窗對外國女王、公主充滿了收集喜好。
新羅國公主雖然不能與吉利女王比,但好歹人家也是公主啊。
再說李孝利美貌無雙,集中了新羅國美女的一切優點,如容貌精緻、修長小臉、淡淡娥眉等,看的太子目不轉睛。
李孝利皺起黛眉,對太子如此無禮,感到十分憤怒。
她暗中比較嚴蒿與太子,雖然嚴蒿對她父女愛答不理,更是將她誤會成龍陽癖好的死太監,鄙視不已,但太子跟嚴蒿一比,簡直就渣得一塌糊塗。
嚴蒿,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睿智和從容,淡定,太子一舉一動,都充斥著浮躁、浮華和浮誇。
兩人一個大雨首輔,一個大雨太子,後者地位還在嚴蒿之上,但怎麼看都是嚴蒿甩出太子十條街!
李成桂卻人老成精,看到太子對女兒如此色眯1眯,知道這朱載窗色迷心竅,急忙給李孝利使眼色,讓女兒發揮優勢,魅惑太子,推動大雨出兵。
李孝利本來很鄙視這種出賣尊嚴的行為,但考慮到父王憂慮國內形勢,為了民族大義,也只好勉強給太子露出笑容,也只是笑笑而已。
但美人一笑,傾國傾城。
朱載窗,恨不得當場就娶了李孝利。
李成桂察言觀色,將新羅國的國內形勢添油加醋,說了一番,又苦著臉央求道:
“如今新羅國國內,李氏北國,危如累卵,還請大雨天朝上國出兵維護綱紀。我李氏北國世世代代,將對大雨感激不盡。”
太子一聽李成桂忽悠,加上李孝利的美1色當前,英雄氣概熊熊燃燒,立即拍著胸脯大聲道:
“這個好說!我大雨天朝上國,豈容藩屬國以下克上,亂了君臣?此事,一切都包在孤王身上!只是。”
他笑嘻嘻道:“不知新羅國該如何感謝孤王啊?”
這朱載窗說著,卻色眯1眯看著李孝利,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。
他是太子,所以色眯1眯並不是貶義詞,畢竟誰被他看上,就是誰的榮幸,豈能用色眯1眯來形容?
李成桂也不禁有些猶豫,看了李孝利一眼。
這女兒是他最疼愛的公主,但今日李氏北國面臨最大危機,何況從出路上說,新羅國公主嫁給大雨太子,作為寵妃,日後還有希望成為大雨皇后,皇太后,對新羅國實在好處無窮大。
新羅國的名門望族女子,嫁到大雨上流社會是一種時尚。
李孝利卻面若寒霜,低下臻首,並不說話。
她並不喜歡這個浮誇的太子,要說心儀的物件,整天鬥嘴懟來懟去的嚴蒿,更像是她的歡喜冤家。
要如此下嫁給這個輕浮的傢伙,李孝利一萬個不願意。
但是,新羅國國主卻心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