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為,在李成桂剛剛提出求援的時候,此時不宜馬上插手北國內亂。而是應該靜觀其變,但給李成桂以口頭支援,給崔瑩以口頭警告譴責。”
嘉嘉畢竟是老狐狸,眼睛一亮道:“嚴愛卿的意思是,我大雨坐山觀虎鬥?”
“沒錯!”嚴蒿微微一笑道:“此時,如果李成桂一求援,我們大雨就貿然出兵,一則如果失敗,容易損傷大雨的威嚴,並造成大雨國內的動盪。畢竟俺答汗剛剛被大雨擊退,賊心不死,還要提防。二則就算我們贏了,李成桂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也不會怎麼感激我大雨,反而會覺得一切都是他的計策精妙,把我大雨當槍使了。”
聽到這裡,嘉嘉龍目一寒,惡狠狠道:“李成桂那個兒皇帝,居然敢如此算計朕?朕管他去死!”
被嚴蒿一提醒,嘉嘉也反應過來,媽的李成桂自己還有很強力量,卻不想動用,非要來求爸爸幫忙?
這兒皇帝,哪裡是找爸爸,分明是坑爹!
嘉嘉猛然醒悟過來,對李成桂這老狐狸利用自己,也是一肚子火。
嚴蒿暗笑。
對李成桂,他始終認為絕不那麼簡單。
這個狡猾的北國國主,親自來大雨的背後,有一系列目的。
對於任何算計大雨之人,嚴蒿除了懟,沒有半點猶豫。
嚴蒿與嘉嘉商量妥當,最後這件苦差事還是落在了嚴蒿的肩上——嚴蒿要全權代表大雨和嘉嘉,應付李成桂,相當於後世的北國問題特使。
(嚴蒿哭:怎麼最後都是我背鍋)
得到了這光榮(坑爹)的差事,嚴蒿回到了嚴府。
一進家門,就發現李成桂和那死太監,就在門口等著他,一臉焦急。
嚴蒿:“???”
李成桂一臉急切迎上來:“嚴首輔,您連夜進宮,皇帝是什麼意思?”
一旁的嚴年,撇撇嘴道:“老爺,這位國主一大早知道了您出門,就在門口等著。我怎麼勸他都不走。”
嚴蒿→_→,國主你還真著急。
對付李成桂,嚴蒿自有辦法。
一個字,“拖”。
“國主啊。”嚴蒿板起臉道:“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朝廷決策,哪有那麼快?何況此事茲事體大,關係戰爭,事關國運,我看就算是皇上,也不能馬上下決心,動用刀兵入朝作戰。”
“那到底什麼時候可以下決心呢?”李成桂焦急問道。
“你北國國內,目前還沒有政變訊息傳來吧?”嚴蒿一臉奇怪道:“這崔瑩篡權叛變之事,應該只是你的猜測吧?再說此事是你北國的內部國事,在崔瑩沒有公開篡權之前,大雨也不好表達意見啊。我大雨相信,你這個國主有能力處理好內部事務。哈哈哈!”
他拍拍李成桂的肩膀,大步流星走了。
只留下李成桂和那太監,面面相覷。
“這死嚴蒿,根本不打算幫我們!”那太監咬牙切齒,聲音卻變成了女聲。
他,或者說她,其實就是美貌無雙的新羅國公主李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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