摟著四個女人,嚴嵩一陣壞笑:“本閣老最是公平。來年不光是圓圓的舞臺藝術,柳大家的琴藝學校、卞玉京(賽賽大名)和香君你的戲曲板子,本閣老都要大力支援呢,將來讓我嚴嵩的美人們,各個都是世界級天后!哈哈,不過今晚要看你們的表現,誰最賣力,誰就最先得寵怎麼樣?”
聽著嚴嵩如此無恥的言論,四大花魁一起嬌嗔,粉拳雨點般捶小xiongxiong。
“老爺壞!”
“討厭老爺!”
“老爺最會使用這一招。姐妹們不要上當!”
嚴嵩如此豔福,可謂羨煞旁人啊。
徐霞客、徐光啟、程大位、李時珍、湯顯祖這些,一個個都羨慕不已。
李時珍冷哼一聲:“哼!別怪我沒說,荒淫無度,腎水不足,可最傷身。”
徐霞客笑道:“神醫這話怎麼有點酸溜溜的,吃不得葡1萄說葡1萄酸吧?”
正在其樂融融、嚴嵩想要渾水摸魚,來個四美齊收時,卻聽到遠處一聲怒喝。
“緊急軍情!閃開閃開!”
嚴嵩冷眼看去,從西門猛然衝來一匹駿馬,風-塵僕僕,八百里加急,衝入皇宮之中。
嚴嵩心中一咯噔。
尼瑪,看來這年還是過不好了。
大年三十,出大事了!
嚴嵩放下四位花魁,苦笑道:“看來,這個年本閣老要忙起來了。唉,備馬!”
他一聲令下,嚴年給他牽過馬來。
急馬,很久沒出現了,每一次都是打仗。
天津市舶司提舉王家屏上來,急聲問道:“閣老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嚴嵩淡淡道:“你今夜就速速趕回天津市舶司,讓放年假的趕快回來。好在外國人不過春節,市舶司和天津府都要運轉起來,開足馬力給朝廷賺銀子吧。估計朝廷很快就要打仗了。那銀子花的流水一般。”
王家屏點點頭:“閣老放心,我臨行前已經做了安排。別人放假,銀子不能放假。市舶司每天6成人上班,關稅等部門還在正常運轉,我這就回去!”
王錫爵、沈煉等也是一臉激憤。
朝廷要打仗了?
市舶司作為朝廷的“印鈔機”,賺錢任務大啊。
嚴嵩也顧不得多說,騎著馬直奔西苑。
果然,如同他猜測,在西苑門口一頭撞上了滿頭大汗、急匆匆要去他府邸宣旨的黃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