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嵩斜眼笑:“好吧,你贏了。”
……
大年初二一早,他頂風冒雪,帶著一隊人馬直奔天津。
到了天津,市舶司提舉王家屏、副提舉王錫爵、沈煉等出迎,但不見天津知府海瑞的身影。
王家屏一臉無奈道:“海大人昨天就接到了聖旨,不過閉門不出。我等叫了半天他也不來。”
嚴嵩心中偷笑:“估計是被我氣得。”
他去了海瑞家。
海瑞府邸比之前擴大了不少,畢竟是起居八座、官職四品的天津知府,正堂的府尊大人了。衙門足有30畝地。
但一開門,嚴嵩就差點被燻一個跟頭。
因為臭。
臭氣熏天啊。
嚴嵩一臉懵逼。
他退到門口,看了一眼上面匾額“天津知府”,沒錯啊。
怎麼我有一種進入糞池的趕腳?
嚴嵩小心翼翼推門進去,然後哭笑不得。
這堂堂的天津知府,居然被海瑞開闢了兩個大糞池子。裡面都是人糞、馬糞各種肥料,正在發酵。
即使是隆冬臘月,糞池被凍得結結實實,依舊難掩臭氣。可想而知,到了夏天這裡是多麼一副銷魂的氣息。
嚴嵩正在探頭探腦,進入了後院。
但後院上寫著“內有猛犬,後果自負”。
嚴嵩這個汗啊。
海剛峰到底對自己怨念多深啊?
他想推門進去,卻聽到裡面海瑞叫道:“我這裡面可有惡犬,除了自家人,見人就咬!”
海瑞這個貨,明明聽出來是嚴嵩來了,故意給嚴嵩吃閉門羹。
嚴嵩這個氣,我還不信,天底下沒人能治得了你了。
他二話不說,直奔前院,找海老夫人。
聽得一個老婆子叫道:“什麼人?鬼鬼祟祟的?”
嚴嵩苦笑:“海老夫人,是我啊,嚴嵩啊。”
那老婆子,正是海瑞的老孃,不過她依舊健朗,走過來一看,歡喜地不行:“原來是嚴閣老。快快請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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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工罷想?緒鬧我給你瑞海,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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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