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州城,被收服?
安邦彥被打得土崩瓦解?
兩萬多叛軍被殺,兩萬多投降?
戚繼光,還在追殺叛軍?
這是大勝啊!
這是大明百姓翹首以盼的大勝啊!
海瑞驚呆了。
顧橫波驚呆了。
龔鼎孽眼珠都突出來了!
幾十萬南京百姓,一片目瞪口呆。
這些重磅訊息,一個比一個重大,炸得他們暈暈乎乎,需要時間慢慢消化理解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海瑞瞪大了眼睛,眼珠瞪得溜圓,看著一旁的“戚繼光”:“你,戚繼光你不是在南京麼?怎麼可能已經到了貴州,還指揮首輔貴州城?”
那“戚繼光”哈哈一笑,用手抹了一把臉,將臉上的水粉和化裝抹掉,向莎士比亞嘟囔道:“你們這勞子演戲的化裝品,真是憋屈。大哥大嫂還不讓我說話,真是憋死我了!哈哈哈!嚴閣老,我戚繼美裝得還不錯吧?”
眾人看著那沉默寡言的“戚繼光”,轉眼之間搖身一變,變成了話癆中二晚期的活寶戚繼美,一個個都天雷滾滾。
莎士比亞聳聳肩道:“不得不說,戚繼美將軍你跟戚繼光長得很像,身材也像,加上你熟悉他的坐姿走路姿勢,所以偽裝效果還不錯。連海瑞先生都看錯了。”
海瑞機械、麻木地徐徐轉動脖子,一臉殺氣看向嚴嵩:“你,你居然連我都騙?”
海瑞欲哭無淚啊。
他可是跟嚴嵩打賭,還特麼賭輸了!
嚴嵩,你夠狠!專坑自己人啊你!你什麼人啊?
嚴嵩淡淡道:“有那麼一句話,要騙過敵人,先騙過自己人。如果你們都認不出來戚繼美,那戚繼光的行蹤,也不會有探子注意。要不然,安邦彥叛軍怎麼會那麼大意,正月十四,在貴州城徹夜狂歡?”
他悠然、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海瑞,還有顧橫波,淡淡道:“現在你們總算知道,本閣老為何要尋花問柳,有心思在這秦淮河上,談論風月之事了吧?”
顧橫波失聲叫了起來:“原來!嚴閣老不是來秦淮河尋歡作樂,而是為了做戲給安邦彥叛軍看?讓安邦彥麻痺大意,以策應戚繼光將軍,決勝於千里之外?”
嚴嵩呵呵大笑,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他冷冷的目光,掃向了龔鼎孽!
“龔公子”嚴嵩淡淡道:“我記得,你剛剛說過,如果本閣老能證明,自己在此地是為了掃滅叛亂,剿滅奸賊,你就任我處置?”
龔鼎孽尼瑪一下子嚇尿了!
他做夢也想不到,嚴嵩套路這麼深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