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書友們請放心,劇情不會壓抑太久,很快就能雨過天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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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天師卻一臉冷漠,眼帶譏笑地看著這些之前內訌、一地雞毛的師弟、徒弟們。
等他們感受到張天師的怒意,一個個說不下去了,訕訕住嘴。
“你們說完了?”張天師冷冷道。
“還請師兄訓示!”馮天運和劉天寶,對張天師恭敬有加,比之前幾年的桀驁不馴,可判若兩人。
張天師冷笑一聲,痛心疾首道:“早幾年,我就五次三番下令,不許犯法,不許貪財!你們呢?一個個都囂張的上了天!連我的道令都不聽了。有內訌的,有私自討好皇上的,有結交大臣的,還有為了衣缽道統,打得不可開交的!”
張天師噴射怒火的眼睛,掃過他的師弟徒弟。
師弟徒弟們一個個慚愧地低下頭。
劉天寶羞慚道:“師兄你教訓的是!早些年,我們這些人仗著皇上恩寵,得意忘形,是鬧得不像話了。可現在還得師兄您發話拿主意啊。我們龍虎山一脈,也不能就此一蹶不振,被嶗山派壓過去啊。”
張天師頹然坐在椅子上,冷笑道:“你們都說藍道行走江湖的,變戲法騙人的。但弄了這麼久,你們知道了他扶乩的手法了嗎?他扶乩這一手,只要不被戳破,皇上對他就是深信不疑,我們還有個屁希望!”
他的眼神中閃過無比的凝重。
提起藍道行的扶乩,龍虎山眾人都傻逼了,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紛紛吐槽。
“老祖啊,那藍道行的扶乩,還真不服不行!”
“我們都知道,他肯定是變戲法騙皇上來著。但具體怎麼做到的,怎麼也想不通啊。”
“這藍道行每次都能把皇上信封中的問題,猜的奇準無比。每次他扶乩中的答案,都正好答是所問,每次都能讓皇上不得不信。”
“不瞞你說,老祖,我親自去直隸的吳橋縣,找來了十幾個變戲法的大行家。上次藍道行扶乩時,我帶他們偷偷看了。這些大行家們研究了一個月,也弄不清藍道行到底怎麼做到的?”
“是啊。明明每次都是皇上親自寫,親自封,就連黃錦都不知道問題,那藍道行怎麼猜的這麼準?”
張天師看著這群沒用的廢物,一個個垂頭喪氣,瞎BB瞎議論,氣不打一處來,怒道:“滾!都滾!一群廢物!”
那些師弟徒弟,看師祖暴怒,一個個抱頭鼠竄。
張天師把他們都趕走,才頹然坐在祭壇中,發愁地仰望天空。
明天,就是皇上比拼求子結果之日。
可龍虎山一脈,除了正常的燒黃紙跳大繩,驅鬼求吉利,尼瑪根本不會玩別的姿勢啊。
幾十年過去,就算之前嘉靖多麼寵信他張天師,如今也看膩了。藍道行人家卻會玩高深的變戲法,閉著眼睛猜皇帝的問題,每次必中。這讓故步自封、不開發新業務的張天師,相形見絀。
“三清老祖啊。”張天師忍不住跪在祭壇中央,這次卻不是給嘉靖求神仙,而是求神仙保佑自己:“玉清、上清、太清,天靈靈,地靈靈,保佑我弟子能逢凶化吉,求神仙指點啊。”
天上神仙:“·····”
你還別說,張天師不愧是龍虎山老祖,法力無邊,這一跪下求神仙保佑,神仙立馬顯靈了!
天邊噗嚕嚕飛來了一隻鴿子,落在了張天師的面前。
。已自能不地激師天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