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皇帝是不會有錯的,大臣們只好紛紛自我檢討起來。
“皇上,您不要自責,這是我們內閣的錯啊!”許贊老淚縱橫,主動替皇上分擔罪責:“我們內閣早就該出來,替嚴閣老說話。”
“臣有罪啊!”楊博眼珠一轉,嚎啕大哭道:“在藍道行那妖人攻訐嚴閣老時,臣明哲保身,沒有挺身而出,仗義執言啊。還請陛下嚴厲責罰!”
“不不,都是臣的錯!”群臣中,包拯也站出來,黑臉上淚光點點:“臣身為都御史,明辨忠奸,乃是我的分內之事。應該站出來,說清楚···”
皇后王虎丫在鳳座上看著,翻了個白眼:“一群馬屁精,牆頭草,見風使舵···”
對於嘉靖朝這些臣子的尿性,她算是知道了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就連包拯都更黑了。
(包拯:我原本就是黑的不能再黑,何來更黑?)
要說被動,沒有人比太子和藍道行更尷尬了。
兩個人跪在地上,面面相覷,心中哇涼哇涼的啊。
太子偷著看了北條家上上下下54口男人的人頭,突然感到一陣不寒而慄。
嚴嵩,你夠狠!
日本可是遠在天邊,北條家聽說也是日本一等一的有力大名,還有什麼第一天險,易守難攻。
但人家嚴嵩,就是有辦法,能將皇帝的仇人——北條氏政,一家三族,全部夷平!
更可怕的是,他能精準地控制時間!
從人頭腐爛程度算,就算全是冰塊,這顆人頭離開北條氏政的身體,不超過三天!
而自己開始算計嚴嵩,也不過是近一段時間的事情!
而那張天師,恰好能未卜先知,算準日本大名,今日太陽落山之前,一定能將這顆血淋淋的人頭,送到金鑾殿!
這背後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嚴嵩早已將北條氏政的性命,掌握在手心中,作為一張打動嘉靖的王牌。嚴嵩需要何時出這張牌,安排他何時死,他便何時死!絕不拖延一時半刻!
這顆人頭,能夠寄存在北條氏政的脖子上,只是因為嚴嵩還不需要!
當他需要的時刻,北條氏政的人頭搬家,只怕連一天都不需要!
這何其恐怖?
一個大明首輔,卻掌握了遠在萬里之外、遠隔重洋的日本強力大名的性命,如同死神一般,什麼時候需要他的人頭,就什麼時候等待日本使者送來!
在這一刻,太子甚至想到一句話。
“閻王要你三更死,絕不留人到四更!”
這種控天下如布棋子,役日本諸侯如驅馬牛的手段,太子越想越是恐怖,簡直要顫抖起來。
什麼是實力?
!上殿鑾金到送,上眼骨節的好的他會靖嘉讓,牌出打要需嵩嚴在,京北到送頭人的鮮新最將之天三,切一惜不會就軍聯侯諸本日,下令聲一嵩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