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陽越想越是有道理,嘿嘿奸笑道:“大帥可以想一下,那嚴嵩如今失寵與皇上,又在北京被太子和藍神仙一起攻訐,還要面對我們三萬大軍虎視眈眈,可謂腹背受敵。除了主動找大帥,暫時與我們和解之外,他還有什麼辦法麼?我估計他心思早就不在貴州了,早就飛到北京,想著如何保住他的榮華富貴呢。”
王波也狂傲起來。
不是他和徐陽智商欠費,實在是此時形勢,對他們太有利了哇哈哈。
北京,皇帝對嚴嵩各種猜忌,各種不滿,藍道行和太子一內一外,讒言不斷,太子黨勢力不斷提升,嚴賊一黨眼看就要土崩瓦解。
看到了這一切,王波和徐陽才如此自信,相信嚴嵩此來,不是修好,就是投降。
“對了,要不要趁著他孤身一人前來,給他一個?”徐陽眼神陰狠,揮起手臂,做了一個手起刀落動作。
“伏兵?弄死他?”王波皺起了眉頭。
要說他也算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,膽大妄為,無法無天之徒,不然也不可能在貴州如此亂來,激起民變,但對於徐陽這個主意,他有些猶豫了。
“不行!”王波終於搖了搖頭:“嚴嵩此時畢竟是皇上任命的五省總督,名義上是我的上司。他又孤身一人來我的軍營,實在找不到什麼理由殺他。要是我們輕舉妄動,宰了嚴嵩說不定會壞了太子爺的大事。”
徐陽想了想,也是。
雖然兩軍實際上是敵對關係的,但從名義上,嚴嵩可是皇上任命正牌的平叛大臣,是節制王波和他的頂頭上司。他又是孤身一人來,沒有什麼威脅,要是自己真的殺了他,就算皇上對他再有猜忌,也會立即勃然大怒,宣佈兩人為叛軍,命令明軍攻打過來。
要是走投無路,王波和徐陽還會狗急跳牆,但如今太子黨形勢一片大好,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吧?
於是,徐陽也放棄了埋伏刀斧手,偷襲幹掉嚴嵩的想法。
兩個蠢貨,就這樣放棄了唯一的希望。
“走,去看看這個嚴賊,還想搞什麼鬼?哈哈,說不定真的是來投降的!”
“肯定是!”
兩人趾高氣昂,走到了門口,迎接嚴嵩。
說是迎接,不如說是示威。
中門開啟,隨即兩側的大炮轟轟作響,發射了21發炮彈。
表面上,這是迎接貴賓之禮,但實際上是嚇唬嚴嵩。
果然,在轟隆隆的炮聲中,嚴嵩的臉色蒼白了一些,好像被嚇得不輕。
兩人對視一眼,哈哈大笑,更加輕視嚴嵩。
“不知嚴閣老,突然造訪我軍營,有何貴幹?”王波以看秋後螞蚱的眼神,輕蔑道。
嚴嵩一副垂垂老矣、心灰意冷、慘兮兮的樣子,苦笑道:“兩位想必也聽說了,北京發生了一些事。本閣老,已經上本,請求皇上恩准調回京師……”
嗯,是時候爆發一下演技了。
對了,奧斯卡,別忘了給我頒發小金人!!
對了,要不要喊一句裝逼的話:“我是世界之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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