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城兵馬司!五城兵馬司!”他大叫起來,這北京城的內防,是五城兵馬司負責。他身為堂堂的太子少保、禮部尚書,被群眾如此圍攻毆打,也歸五城兵馬司保護驅趕。
五城兵馬司的人,其實早就被驚動,並趕到了···
但讓徐階萬分奇怪的是,這些傢伙居然不著急衝上來,反而在遠處抱著拳頭看熱鬧,一個個還笑嘻嘻的。
他不由大怒,喝道:“五城兵馬司!我乃是禮部尚書,太子少保!你們居然敢不保護我?小心我一道奏摺,彈劾你們指揮使!”
為首的一個百戶,卻對徐階的威脅,不以為然,懶洋洋道:“徐尚書,您可不要亂說話啊。我們可是在保護您,只是您冒充嚴閣老,引起民憤,這些百姓人數太多了,我們擠不進去啊。您老多多擔待啊。”
徐階大怒,但更加詫異。
為毛五城兵馬司這些傢伙,對自己如此怠慢?
就憑太子地權勢,他們也不敢這樣啊。
除非?
除非太子出事了?
他們見風使舵,根本不鳥自己?
那些隨從們一個個懵逼,叫苦連天啊。
他們都被群眾打的滿頭是包,一臉雞蛋,別說收錢收到手軟了,一進北京城,迎接自己的卻是一頓暴風驟雨的暴打啊。
一個個欲哭無淚,我們招誰惹誰了?怎麼都跟我們過不去?
跟著這個老爺徐階,真是好處一點沒有,都吃虧了!
徐階正在狼狽萬分,到處躲雞蛋,防止成為大明有史以來,第一個回京,卻在北京城門被民眾毆打致死的禮部尚書,突然聽到了遠處一陣馬蹄聲。
一匹八百里快馬,一臉興奮,手持一份戰報,大叫道:“貴州戰報!貴州戰報!嚴閣老孤身單刀赴會,入雲貴總督王波軍營,生擒王波和徐陽!兩人交代了受太子之命,草菅人命,禍害苗夷,釀成叛亂,陷害王用汲布政使的全部罪行!王波軍全部正式併入嚴閣老軍!”
正常來說,戰報是不能透露內容的。
但顯然,這位八百里加急是經過有心人授意的,直接對老百姓報告了貴州戰報。
正在毆打“老騙子”徐階一群人的老百姓們,這下也顧不上打人了,激憤無比,議論紛紛。
“我去!嚴閣老威武!先斬後奏!”
“原來,那王波真是個內鬼!是他造成的叛亂!”
“太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估計他才是造成雲貴動盪、貴州叛亂的罪魁禍首!”
“好在皇上火眼金睛,已經圈禁了太子,不然這個太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壞事!”
“嚴閣老單刀赴會,生擒魁首,大快人心啊!”
“我們快去!聽聽具體戰報!哈哈哈!等不及了!”
“是啊,我盼了一個多月,就等著嚴閣老的好訊息呢。”
幾萬人,瞬間對徐階失去了興趣,轉頭追著八百里加急而去。
···下腳了在踩群人姓百的狂瘋被,幸不很也人等階徐,番一踏踩人人,搡推人人,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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