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世家公子們,都急於走通徐二的路子,獲得往年權貴的特權,一個個著急叫道。
“是啊,徐二!你這麼有本事,別自己吃獨食,想著點我們!”
“我們平常吃喝玩樂,都供著你,科舉快開始了,你也該弄點乾貨出來。”
“往年這個時候,名次差不多都賣完了!今年一點訊息也沒有,急死人了。”
“徐二,你只管開價,到底是50萬,還是一百萬,二甲前十,我預定一個!”
“擦?二甲前十你一百萬就想買?我出200萬好不好?”
各種嘈雜,各種不滿。
嚴嵩和陸柄對視一眼,嘴角抽1搐。
尼瑪這些權貴子弟,一個個不想讀書,只想當二世祖,今年買不到進士名額,就一個個急瘋了?
哼!
在眾人催促之下,徐二公子招牌式地裝逼微笑,站了起來一揮手道:“各位!聽我一言!”
眾人這才安靜下來,聽徐二說話。
徐二淡淡道:“各位,都是我徐二的朋友。我已經問過我家老爺子了。他說這次丁未科考試,朝廷安排嚴嵩做主考官,陸柄做監考官,權力都在嚴嵩手中。所以沒法跟往年一樣,安排各位提前保中了!”
此言一齣,浙江權貴子弟們炸鍋了,紛紛大罵。
“麻痺,嚴嵩算什麼玩意?”
“就是!都說我浙江作弊多,他們江西作弊少嗎?那麼多狀元怎麼來的?”
“這嚴賊與徐尚書不對眼,對我浙江學子也沒好眼色,怕是我們這一科要難過了。”
“擦,徐二你不能見死不救啊,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。”
嚴嵩和陸柄繼續嘴角抽1搐中····
被人這麼狂罵,還身臨其境,可真是有趣啊有趣···
陸柄鐵青著臉道:“我會關照錦衣衛那幫考場檢查的兔崽子,把這些浙江學子,一個個扒光成豬,狠狠檢查。能帶進去一張紙條,算我輸!”
嚴嵩啞然失笑。
陸柄這是要報復浙江學子,有辱斯文啊。
那徐二套路極深,唉聲嘆氣道:“對於這事,我徐二也是愛莫能助。各位只好各自憑著本事,去考試啦。各位自求多福吧。我徐二走了。”
他拍拍屁1股就要走。
那些浙江權貴學子,哪裡肯幹?
讓他們去跟羅萬化、楊繼盛這些寒門學子們PK,真刀真槍,比拼真本事?他們哪能考得上?只會被吊打啊。
這些紈絝子弟,一個個蜂擁上來,堵住徐二的路不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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