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翻,豈不是要來很多次?
但人家繡春坊要的就是這種感覺!
就連見多識廣的陸柄,都笑了,拉了一下嚴嵩道:“我只想知道,這裡的老闆是誰?這經營才能,真是別出心裁,勾著男人慾罷不能,我都想在這裡醉生夢死了。”
嚴嵩一努嘴:“只要你付得起這裡的翻牌纏頭。”
所謂“纏頭”,就是嫖資。
陸柄定睛一看,那翻拍子上,就有刻著各自姑娘的纏頭銀子。
觸目驚心!
因為上面最低的一位,過一夜的纏頭,都要10000兩!
徐二更是看的目瞪口呆。
徐階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,加上他狐朋狗友們的資助,他號稱揮霍無度,但一夜睡姑娘,最多也不過一千兩!
在這繡春坊,最低要10000兩?
如果他是現代人,估計會說一句:“這女的**是鑲鑽石的嗎?”
感覺自己好土鱉啊。
“不是說,這裡的姑娘纏頭一千上下麼?”徐二嘴角抽1搐,感到身體還沒被掏空,錢包已經被掏空了。
徐媽媽款款微笑道:“一千兩,那是最低檔的。既然是三位貴客來,又包下了這最高處的閣樓,我家當然要派最好的十二金釵,服1務各位少爺。這裡的十二金釵,隨便出去一個,跟大明秦淮八豔花魁不能比,但在其他人家,都能當紅牌花魁了!”
徐二一一看去,12個姐兒果然梅蘭竹菊,各擅勝場。
只是,這10000兩一夜的纏頭,也實在恐怖。
大明的一兩銀子,與現代的金錢,兌換比大約是300-500左右。
也即是說,在這裡睡一個頂級姐兒一夜,需要人民幣300-500萬!
拿出去,甚至夠買一份如假包換的科舉真題!
這比後世什麼天上啊,人間啊,都要土豪得多得多!
嚴嵩哈哈一笑,一副土豪做朋友的樣子,淡淡道:“徐二少爺何須驚訝?到了這裡,一切花費都是我的。你們只管翻牌子,哈哈,這個我可幫不了你。”
徐二兩眼放光。
唐憐兒將男人心理把握到了極點,在這個時代,男人都是賤骨頭。所謂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婢,婢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!”
她的繡春坊,就偏偏價格定的比天還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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