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狐朋狗友,可沒有這麼大方,更沒有這個眼色。
“哈哈哈!”徐二假裝慷慨,站了起來,拍著胸脯震天響道:“好哥哥!此事你招待兄弟我,我銘記於心。今天晚了,我就不送你了。明天,我們再好好喝酒暢聊!”
好麼,這位徐二公子臉真大,這就把繡春坊當自己家了,還不送了····
嚴嵩微微笑著,帶著陸柄走了。
但兩人並未離開繡春坊,只是轉了個彎,就在徐媽媽的帶領下,來到了剛才包房的樓下。
“那你帶我來這裡幹嘛?”陸柄疑惑道。
嚴嵩微微一笑道:“當然是竊聽啊。費了半天勁,讓徐二上套,還不是為了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一切?”
陸柄精神一震,冷笑一聲,掏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雙頭竊聽器,(竹筒),就要翻窗而出:“看我的!”
嚴嵩:“·····那是什麼鬼?”
陸柄傲然道:“這是我錦衣衛研發出來的竊聽裝置,只要冒險出去,將這一頭,放在視窗上,另一頭放在耳邊,便可聽得清清楚楚。就是裡面有一隻蚊子叫,都能聽見。”
他一躍而出,仗著絕世輕功,在外面飛簷走壁,輕輕落在了繡春坊視窗上,將竊聽器裝上,然後費了半天勁,仔細布線,將竊聽線拉了回來。
陸柄得意洋洋,翻身回來,拿著另一端竊聽器笑道:“幸不辱命!總算是將竊聽裝置都安裝完畢了。這下可······咦你在幹嘛?”
他一臉懵逼,看著正悠然坐在太師椅上,房中中間一個沉降下來的銅管旁側耳傾聽的嚴嵩。
嚴嵩做了個禁聲手勢,一指那早已安裝妥善的銅管,示意老子早已聽了半天了,過來聽聽。
陸柄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你妹的,你特麼早已安排好了,不早說!
他還是不服氣,走到那竊聽管前,聽了一會。
那竊聽管不知怎麼佈置的,巧妙無比,透過了木頭桌子腿,將管口放在了徐二和妙玉,兩人喝酒的桌子側面,偽裝成一個銅雕花。所以徐二和妙玉,無論說什麼,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身臨其境。
這顯然比陸柄佈置在視窗,簡單粗暴的竊聽器,效果好得十萬八千里····
陸柄又惡狠狠地瞪了嚴嵩一眼,頹然嘆氣道:“媽的,在下又輸了!”
他一臉狐疑盯著嚴嵩道:“我怎麼覺得,你比我還想特務頭子?”
嚴嵩乾笑兩聲,急忙轉移話題:“快聽吧,他說到關鍵了。”
陸柄聽去,徐二正在大言不慚,對妙玉吹噓道:“嘿嘿,別看今天陪我來的劉公子那麼有錢,還不是要全場包下,拍我馬屁?本公子才是如假包換的貴人!”
那妙玉抿嘴笑道:“徐二公子,不知你有何本事呢?”
徐二聽到美人懷疑,急的抓耳撓腮,裝逼之心熊熊燃燒,跳起來道:“我乃是……”
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