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徐階的‘同黨’們,一個個見事情不妙,紛紛見風使舵,落井下石,舉報徐階。
“我也是被迫參與他的陰謀的。”
“我舉報!”
“嚴閣老饒命啊!”
這些人為了活命,一個個面如土色,跪在嚴嵩面前,爭先恐後說著。
嚴嵩嘆了口氣,一努嘴向陸柄道:“你是監考官,錦衣衛負責監督考官,這裡的事,你看著處理吧。”
陸柄點點頭,面色肅殺,一努嘴道:“來人,將這些參與科場舞弊的考官,統統帶走,分別審訊,要他們錄口供畫押!”
如狼似虎的錦衣衛們衝了進來,將這些徐階的黨羽統統一網打盡,一起抓走。
其實,所謂審訊是不需要的。
因為他們都怕別人先出首立功,獲得減刑,自己被抗拒從嚴,紛紛機關槍般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。
不光是科舉,連徐階之前做過的壞事,也跟著吐了出來。
那些錦衣衛,只能不耐煩喝道:“彆著急!待會寫下了!一個個畫押!”
看著所有的黨羽,都在反水,徐階只感到眼前天旋地轉。
他一個踉蹌,坐在地上。
嚴嵩看了徐階一眼,他的眼中沒有多少仇恨,反而有了一絲····可憐。
可憐的娃啊。
這就算完了。
陸權、王思業、黨羽、同考官、還有徐二,那麼多人證物證,都指向徐階。
徐階就算是身上都是嘴,也要黯然收場了。
以嘉靖對這次科舉的重視,聽說了徐階這麼搞,會有什麼結果?
不言而喻。
徐階這次最好的下場,是“徐階小人,永不敘用”,搞不好就是斬立決。
這個自己最強的敵人,歷史上摧毀嚴嵩的首輔名臣,終於要完蛋了。
嚴嵩站了起來,沒有搭理徐階,而是走到了9房同考官身邊,淡淡道:“把你們之前推薦給徐階的卷子,給我直接拿上來!然後你們負責那9個被抓起來的同考官的判卷任務!”
嚴嵩才沒有時間,浪費在一個註定要被掃入歷史垃圾堆的戰五渣身上。
陸權帶著王思業和人犯,前往皇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