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貪汙三大殿公款?”嚴嵩一聽就明白了。
這尼瑪還真是棘手。
話說嘉靖苦逼一個,三大殿焚燬這麼多年,連重建的資金都湊不齊,害的堂堂大明皇帝只能居住在簡陋的西苑中。西苑嚴格說算是皇家的別苑,無論從規模還是建築,作為皇帝寢宮是無論如何不合規矩的。
也就是說,可憐的嘉靖,一直沒房子住。
作為皇帝,嘉靖也為了住房困難問題,向內閣朝廷多次反映過。要求給他重建新房子。可每一次都被內閣閣老們無情拒絕了。
倒不是閣老們沒人性,也不是因為覺得不該重修,內閣不給錢的原因只有一個——沒錢!
對,國庫一直都沒錢給皇上重建三大殿。
好不容易,嚴嵩開海成功,嘉靖撈的盆滿缽滿,湊齊了買房首付款,自掏腰包,讓工部給自己蓋房子。
可惜,當頭一棒。
三大殿工程剛修了一半,就發現錢被人貪汙了,結果皇帝錢花了,還沒住上新房子。
你說,嘉靖能不火嗎?
嚴嵩聽著牆那邊的歐陽淺知的哭聲,越來越淒涼,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很想過去,又覺得不好意思,有點羞恥····額,我們的嚴閣老,也有害羞的時候。
終於,從六部街上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。
“去去去!別在這哭!”一個衙役不耐煩叫道。
“敢問我弟弟,他怎麼樣了?”歐陽淺知問道。
“他啊,等死吧!”衙役叫道:“快走!快走!”
嚴嵩實在聽不下去了,猛然站了起來,走了出去。
自從第一次見面,他就感到歐陽淺知與他有心靈感應般的熟悉感。
誰敢動自己的女人?
楊博看到嚴嵩臉色陰沉,頓時起了八卦之心,在後面偷偷摸摸跟著。諸大綬等也賊兮兮跟了出去。
申時行苦笑不語。
嚴嵩走到了六部街,來到了刑部衙門前。
衙門前,歐陽淺知正在嚶嚶哭泣,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,圍攏著她,想要將她驅趕出去。
“求求你們了,行行好,讓我見弟弟一面!”歐陽淺知很倔強,雖然身為女流之輩,面對刑部衙役卻怡然不懼,請求見弟弟一面。
“呵呵”一個衙役輕蔑笑道:“這位小姐,你以為自己是誰?要是你弟弟不犯事,我們還敬你幾分。如今他被皇上親自打入了大牢,只等著秋後問斬,你以為刑部大牢是什麼地方?你想進就進?”
歐陽淺知一咬牙,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翠綠的翡翠手鐲,低聲道:“我別無長物,只有這個,給各位大哥喝點酒。還請行行好,讓我見一見弟弟吧。我這弟弟性格高傲,但絕對正直,不會貪汙公款的。”
看到那翡翠手鐲,幾個刑部衙役眼睛一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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