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算成,差不多是一屋子金磚。
整整一屋子金磚!
元詩教痴迷地在這一屋子金磚中,哈哈狂笑,摸1摸這個,又摸1摸那邊,極盡得意之能事,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“歐陽必進那個二貨,愣頭青,平素年輕氣盛,恃才傲物,對我多有不恭,頂撞老夫多次,還想要老夫賞識你?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原來,元詩教早就看歐陽必進不爽了。
“這次老夫之所以對你委以重任,並在人前人後,對你看似青眼有加,重用提拔,只不過是一種障眼法。好讓你替老夫背鍋而已!哈哈!可笑的小子,還真以為老夫是看中了你的才華。哼!”
元詩教對自己的聰明機智,實在太滿意了。
唉,誰讓老夫這麼機智?
“老夫只是拿你當個白手套用,用來背黑鍋的。嘿嘿”元詩教越想越是得意,翹起二郎腿坐在黃金堆上,冷笑道:“老夫為了掩人耳目,特意作出一副完全信任你,什麼事都不過問的樣子。這樣一旦查出工程有問題,皇上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,只會找你的麻煩。哈哈。”
他笑了一陣子,一想起歐陽必進的姐姐歐陽淺知,臉上又浮現出色眯1眯的樣子。
他曾經見過一次來工部找弟弟的歐陽淺知,那真是一見驚為天人。想不到這個愣頭青,還有這麼漂亮如仙子的姐姐。
“其他知情人,都已經被我滅口!”元詩教臉色陰沉下來:“唯有歐陽淺知,或許知道一些什麼不該知道的。雖然老夫平素不讓歐陽必進回家,免得他瞎說,但這小子是個姐控,堅持要每天回去,照顧歐陽淺知,說不定歐陽淺知知道些什麼。”
一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,還有一個小小的瑕疵,元詩教就有些心神不寧。
特別是衙役頭目帶回訊息,說某個自稱本閣老的傢伙,救走了歐陽淺知,更是讓他隱隱不安。
“不行!”他站起來:“要去一趟刑部,看看沈一貫那個老狐狸,何時能審問出個結果。只要此案變成鐵案如山,歐陽必進人頭落地,就算將來查出什麼端倪,以皇上的驕傲自負個性,也絕對舍不下臉皮,承認他錯了!”
元詩教,自認為對嘉靖足夠了解。
嘉靖一朝,滿朝文武都有一個必修課——嘉靖學!
誰對皇帝瞭解更多,誰就更有希望飛黃騰達。
元詩教自認為嘉靖學,他絕逼是朝廷中得分前三的考生!
事實上,他也確實夠了解嘉靖。以嘉靖的個性,從來都是不肯承認錯誤的。就算是殺錯了人,嘉靖也往往是顧忌臉面,死不認錯。比如錯殺首輔夏言,就是他一個禁1忌,誰都不準提。
只可惜,他這次的對手,在嘉靖學這門學科上,得分比他還高!
嚴嵩。
…
“這事,很棘手啊。”嚴嵩回到內閣,詢問了申時行還有諸大綬等人,這件案子的始末,皺起眉頭。
想不到,這段時間自己忙著做科舉主考官,幹掉大敵徐階,倒是讓某些人偷偷做了一些事。
申時行很有條理,慢條斯理將整個事情的始末,講得清清楚楚。
“閣老做主考官,封閉出題,主持考試期間,朝廷發生最大的事情,就是爆發三大殿之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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