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盤子中端端正正,放著一沓沓的銀票,總數10萬兩。
木老大心疼道:“我們龍虎幫,都是碼頭跑生意的。這點孝敬,請劉捕頭收下。當然以後元尚書那裡,我們每年都會有孝敬!”
劉捕頭替元詩教,收服了龍虎幫,得意哈哈大笑,閃電快手將10萬銀票收了,得意道:“好!我一定在元尚書前,替龍虎幫多多美言。不過,最近元尚書需要做一件事,這個還要你們出手。”
木老大聽說元詩教又要幹壞事,兩眼放賊光。
這個,他們擅長啊。
走狗不就是幹這個的麼?
要是朝廷大佬們人人都像嚴嵩,龍虎幫還怎麼存在下去?
“說吧,這次元大人要收拾誰?”木老大邪惡笑道。
“元大人,想要得到一個女人。”劉捕頭壞笑道:“這個人!”
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圖畫,正是歐陽淺知的畫像。
“好漂亮的女人!”木老大眼睛一亮,壞笑道:“元尚書真是人老心不老啊。”
劉捕頭若無其事道:“他老人家說了,這女人最好是活的,但如果不能抓活的,那麼死的也行!”
木老大眼波一閃。
這說明,元詩教果然是心狠手辣!
這女人,應該不只是他享用的,更可能掌握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情報,故而元詩教又要殺人滅口。
“此女,此時住在哪裡?”木老大深知不該問的不要多問,問多了就有麻煩的道理,決口不提這女人的身份和殺人理由,只問情報。
提到這個問題,劉捕頭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古怪的尷尬之色,摸摸鼻子。
“這個····就在嚴嵩府邸上。”
噗通!
噗通!
木老大嚇得差點從虎皮座位,滑到地上。
周圍的龍虎幫眾,一個個面色如土。
空氣,突然安靜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劉捕頭奇怪道。
“這,這女人,是嚴閣老的?”木老大結結巴巴,問道。
“應該還不是。”劉捕頭也不肯定,但一想到嚴嵩獨佔五花魁、恨得天下男人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的壯舉,又補充了一句:“估計遲早是。”
木老大嚇得一個踉蹌,笑容尷尬起來:“這個,這活,我們不敢接。”
劉捕頭:“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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