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赤膽忠心,別顧及我是嬌花,儘管蹂躪我吧的樣子,反而讓嘉靖頗有不忍。
元詩教早就摸透了這皇帝的尿性,你越是逃避責任,他越是要打要殺,相反你越是表現得敢於擔責,皇上賞識你,反而不會重罰。
果然,元詩教的套路管用了。
嘉靖皺起眉頭,嘆息一聲:“元愛卿也不必過於自責。此事雖然你有失察之責,朝中也有不少人彈劾你,要朕給你治罪,但朕覺得你並無大過錯。以後小心辦差也就是了!”
他說完話鋒一轉,殺氣騰騰道:“但歐陽必進那個小人,是決不能放過了!朕這次一定要鐵面無私,殺一儆百,好好殺一殺這貪汙之風!黃錦,你回去就催一催沈一貫,怎麼還不結案?”
聽到了嘉靖金口玉言,太子、元詩教一喜,對視一眼。
有了這句話,歐陽必進,必死無疑!
這下,可妥了。
黃錦聽到命令,為難地看了嚴嵩一眼,但聖旨一下也不能違抗,只好點頭道:“遵旨!”
太子和元詩教挑釁的目光,看向嚴嵩。
太子嘿嘿一笑,走到嚴嵩面前,壓低聲音道:“嚴閣老,真不好意思啊。你搭臺,孤王唱戲,搶了你的風頭,枉費你這金色大廳花的銀子了。謝謝啊!”
元詩教哈哈大笑,附和太子:“太子爺,您可真是風趣幽默啊。嚴嵩你怎麼不笑?”
嚴嵩板著臉,看著搶得頭籌的太子,突然展顏一笑。
這笑容中,有著說不出的奸詐意味。
太子吃虧吃多了,久病成醫生,看了嚴嵩的笑容,心中突然一激靈,後面的諷刺話,再也說不出來了。
嚴嵩淡淡道:“太子爺,您這一齣戲,唱的確實很精彩。不過,戲劇界有這麼一句話,你方唱罷我登場。戲不落幕,誰知道誰是主角,誰是丑角呢?我們騎驢看唱本,走著瞧吧。”
他輕輕拍了一下巴掌。
大戲院中的燈光,漸漸暗淡下來,大幕,徐徐拉開。
好戲,開始了。
嘉靖和王虎丫,興致勃勃抱著寧安公主,在前面看戲。
“咦?威尼斯商人?這是什麼地方?”王虎丫笑著問道。
嘉靖急於表現一把,笑道:“這應該是外國某個小鎮,據說是義大利的?”
嚴嵩躬身道:“沒錯!是義大利一個水城。這戲劇是莎士比亞寫的,是個喜劇,結局大團圓,只求討皇上皇后一笑。”
王虎丫抿嘴笑道:“那感情好。太文縐縐的戲劇,本宮還真看不懂。這喜劇好!喜劇好!”
嘉靖也頗為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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