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黨都徹底無語了。
吐槽無力,議論紛紛。
“我去,這元詩教···莫非?”
“真坑!居然還坑太子,坑我們?”
“虧得我們還相信他?”
“這可怎麼辦?慘了慘了!”
看到陸柄又刮出一根百年金絲楠木,嘉靖的臉色更平靜,笑容綻放開來:“元愛卿,原來你深藏不露啊。家裡這麼低調,卻如此奢華,使用了朕的三大殿都用不起的金絲楠木?要不要借給朕幾根,讓朕有個家能安身啊?”
他說的越是笑容可掬,元詩教就越慌。
“皇上,您只管借···啊呸,是拿去!”
元詩教語無倫次:“天下之土,莫非王土,臣的就是皇上的。”
“哼!”黃錦也衝上去刮開了另一根木頭,發現也是金絲楠木,
尖聲尖氣,叫道:“你,你這騙子,說得好聽!這麼多金絲楠木,你從哪裡弄來的?你說!”
黃錦已經懷疑上了,這麼多金絲楠木,肯定是從三大殿工地偷運過來的。
給嘉靖換的是不值錢的老榆木疙瘩。
元詩教眼中一轉,心一橫,大聲道:“皇上,臣承認欺瞞了皇上,有過錯。但臣是個木頭愛好者,平素就喜歡收藏木頭。這些都是我平素收集的,不是從皇家工地偷得!黃公公你說話要有證據!”
這元詩教想清楚了,給皇帝偷樑換柱,被查清楚就死罪難逃,還不如拼死抵抗嘴硬到最後。
黃錦被他倒打一耙,氣得臉色鐵青,尖聲尖氣叫道:“木頭收藏愛好者?可這金絲楠木百年來太過稀缺,已經列為皇家御用的木材了。特別是這種百年整根木材,就算元尚書你肯出錢,世面上也沒人敢賣給你!你又該怎麼解釋?”
“這····”元詩教大腦當場就宕機了。
我去,還有這種規定?
抵賴不能啊!
王本固、林潤、鄒應龍各個臉色大變。
他們本來是給元詩教站臺來了,正在瘋狂打CALL支援,誰想到元詩教這貨,尼瑪居然真的是貪汙大鱷?
這,這個就尷尬了····
一個搞不好,自己也會被他拖下水啊。
之前他們紛紛拍胸1脯,替元詩教做背書,誰想到此時都變成了打向自己的巴掌!
自己抽自己臉啊。
世界上最疼的打臉,就是自己打自己臉!
之前肯替元詩教說話,因為元詩教是清流之臣,想不到這看似忠厚的清流之臣,跟太子黨是一丘之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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