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況···”嚴嵩整好以暇,淡淡道:“元尚書貪汙的皇上物資和金錢,還遠遠不止這點數。”
他淡淡一笑,遞給皇上一本賬目:“皇上請過目。這是元尚書自己書寫的工部物資進出賬目。這裡面元尚書十分誠實,將所有貪汙的物資,都做了記錄。只要按圖索驥,就能找到皇上三大殿所有丟失的物資。”
嘉靖一把扯過那賬目,看了一遍,拳頭攥地緊緊的,眼中噴火,惡狠狠道:“元詩教,你如今還有什麼話說?”
元詩教大叫道:“皇上,冤枉啊!臣真的冤枉啊!這賬目是嚴賊自己偽造出來,陷害臣的。”
嚴嵩嘿嘿一笑,一揮手。
狄仁傑向前一步,沉聲道:“皇上,我等辦案人員,早已料到元詩教老奸巨猾,不會輕易認罪。故而找到了被他滅口的工部主事之一,留下的一本物資賬目。這賬目是那位主事生怕被他滅口,故意留下的罪證。兩相對照,就可得到十分確鑿的證據,證明是元詩教做得!”
狄仁傑將工部主事得到的賬目,獻給嘉靖。
嘉靖這次看也懶得看了,對身邊的王虎丫道:“你可看到了?朕這個皇帝,當的何其窩囊?家裡的物資都被人偷光了,證據確鑿,別人還抵賴呢!”
王虎丫臉色也十分難看。
是啊。
自古以來,貪汙是封建王朝無法克服的痼疾,哪一朝哪一代都有。
但像元詩教這種,將皇上的皇宮物資錢財都貪汙光的,還真是絕無僅有!
王虎丫拿過那賬目,認真看了一遍。
嚴嵩在一旁小聲提醒:“皇后娘娘,您這賬目拿反了····”
王虎丫臉色一紅。
她不認識字!
這下可尷尬了。
王虎丫咳嗽一聲,對嘉靖正色道:“皇上,本宮雖然不懂國家大事,但知道民間有句話,叫家賊難防,偷斷屋樑。元詩教這種家賊,如此過分,還賊喊捉賊,誣陷歐陽必進,皇上可不能輕易饒恕啊。”
嘉靖更是面色鐵青。
如果說他被元詩教貪汙了工程款,怒氣值是100,那麼元詩教賊喊捉賊,誣陷歐陽必進,勾結太子,差點騙的他錯殺了好人,那嘉靖的怒氣值,就是10000!
因為嘉靖是個極度愛面子的直男癌晚期。
這種被元詩教當猴耍,當槍使的趕腳,實在是讓嘉靖最暴跳如雷的龍之逆鱗。
嘉靖向前一步,惡狠狠道:“元詩教!你貪汙,猶可恕,欺君,卻不可活!人來!剝了元詩教的官服官袍!”
陸柄等早已等著這句話,帶著錦衣衛一擁而上,將元詩教的一身官袍剝了,露出白色衣服,一腳踢得跪在了嘉靖面前。
嘉靖喝道:“來人,將被冤枉的工部主事,歐陽必進,從大牢請出來!”
陸柄捏了把汗,感激看了一眼嚴嵩。
多虧嚴嵩關照他,讓他不要虐待歐陽必進,不然皇上此時發現搞出烏龍,被人騙了,再看到歐陽必進的慘狀,必然更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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