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剛剛跟太子底下眉來眼去,又搞到了一起,還送了資治通鑑給太子,一眨眼又對自己表現得救世主一般。
切,中央戲精學院!
不過,嘴上嚴嵩當然要好好安撫一下傷心欲絕的皇上。
“皇上,如果有什麼臣能做的,您只管吩咐啊。”
嘉靖等的就是這句話,也不演戲了,擦乾眼淚,拉著嚴嵩坐下來,大吐苦水道:
“嚴愛卿,你看,朕的內庫1500萬銀子,都被元詩教那喪盡天良的逆賊,貪汙走了。剩下2000萬去修建了永陵,還有這個那個也要錢·····”
此時,嘉靖哪裡有半點殺伐決斷的帝王之相?卻一個如同恨不得一個子摔地上,摔成八瓣花的老大媽,在嚴嵩耳邊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。
此時,嘉靖=教訓孫悟空的唐僧+買菜砍價老大媽。
嚴嵩差點被嘉靖的碎碎念噎死,要是換了個人,嚴閣老早已一腳踢上臉去。但對方是嘉靖,他這個首輔也只好“主憂臣辱”,洗耳恭聽。
嘉靖卻來了勁,一個勁哭訴,自己是多麼多麼窮,內庫中又是多麼多麼餓死老鼠····
“嚴愛卿,不瞞你說,朕現在又窮的只剩下內庫了。”
“??皇上您還有內庫啊?”嚴嵩裝糊塗。
“我去,朕說的是隻剩下內褲了!”嘉靖抓狂了。
“哦哦!”嚴嵩如老僧入定,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,冷漠臉。
嘉靖彷彿也能感到首輔的怨念,有些不好意思,嘿嘿尬笑道:“嚴愛卿,你是不是有些責怪朕對太子,太過放縱?”
嚴嵩皮笑肉不笑:“臣不敢。”
不敢責怪,就是說還責怪,只是不敢說而已。
嘉靖又巴拉巴拉,解釋了半天,說什麼江山社稷,萬里江山,總有一天還要傳給太子什麼的。
嚴嵩臉上笑嘻嘻,心中媽賣批。
你妹的,既然如此,你幹嘛還要跳動本閣老跟太子對槓?
這不是讓我送死麼?
沒錢了,你又想起我的好來了?
沒良心的東西。
嘉靖繞了一大圈,終於嚥了口吐沫,嘿嘿奸笑道:“嚴愛卿,朕的意思你懂了麼?”
嚴嵩一臉茫然,點點頭:“臣····還是不懂得。皇上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嘉靖吹鬍子瞪眼。
朕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你怎麼還是不懂我的心?
朕是皇帝,不要面子的麼?
”?了來下停又,案專殿大三的朕到看沒你!啊窮!錢沒朕,卿嚴“:明挑話把地氣好沒得只他








